乱,他还不想谈关於义兄的事,将话题又绕回姚先生这儿:「你怎麽不住客栈?」
「来得匆忙,不想花钱住客栈。以前若到了外地,常住的也是花街酒楼。」
「你朋友全是开酒楼还是在花街做生意的啊?」燕琳逍一脸狐疑。
「当然不是全部都是。一开始也都不认识,所以我让他们雇我围事、教琴,打杂、炊饭也可以。其实江湖兄弟,亦讲人情义理,不是四处都险恶。我和丁猗兰也是这样认识的。」
听到丁猗兰这名字,燕琳逍才奇怪他怎麽特地提这人,好奇道:「他也是这儿的小倌?」
姚琰阙忙着烧稻草炊饭,闻言抬头看人,燕琳逍茫然问:「丁猗兰不是这儿的、呃,小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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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的?他就是这儿的主人。」
燕琳逍汗颜,没人告诉他,是他自己误会了。
「他虽然生得稚气童颜,武功亦是相当厉害,只不过生X风流,在京里和其他方都得罪了不少人,最後跑来这儿开酒楼。但SiX不改,专门收留少年亲自调教,过着纵情声sE的日子。」
「……听起来简直是诱拐少年的恶人。」燕琳逍没想到那家伙是危险人物,不知是不是姚琰阙故意吓唬他。
「他就是啊。」姚琰阙笑了下,多少替朋友讲句话:「不过他和孟二娘一样,讨厌强人所难。若g引不来就算了,不会自讨没趣。」
姚琰阙看他要准备炒菜,握住他手腕接过捞油杓说:「你就去那边坐着吧。饭一会儿就好,再炒几样菜也很快。」
「这没什麽难的,我帮你。」
「下次吧。」姚琰阙执起他的手说:「手这麽凉,身T还虚,不要再碰这些。你不听话我就赶你回房了。」
燕琳逍愣愣望着他,这话分明就在念他不是,可是听着却感到温暖,宛如步在云端,想到姚先生并没Si,而且跟他这样闲谈互动,心中就很是感动,点了下头又坐回厨房里的大桌边等开饭。
他摆好碗筷,坐下来双手撑颊,厨房里点着小灯,灯下是姚琰阙料理饭菜的背影,脑海就浮现记忆里的片段,他们一行人过年时跑去太和湖上玩,他走得累了,就是这人轻松提起他,让他像雪花般落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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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趴在姚先生肩上,看着冰湖美景,还有哥哥们谈笑,就像一场美梦,此梦如酒,无论後来遭遇了什麽,忆来仍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