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们C心,对不起。」
丁猗兰握起他一手,那手还不时摩他掌心,脸凑得极近,暧昧道:「讲什麽对不起,你是病人,理应接受我们照顾嘛。你瞧这手都弄伤了,姚先生真是的,好好一个人就在身边怎麽还能让你这受罪啊。要不你乾脆到小弟我那儿住啊,房间大、床也够宽,还有很多新鲜好玩的,保你天天都很快乐的。对了,我那浴室很不错吧?只要你喜欢可以天天来洗澡的。」
丁猗兰说着一张唇已经要贴到燕琳逍的颊上,但最後他的唇贴在一寸宽窄、寒光四溢的软剑上,吓得退开来,镇定瞟着姚琰阙说:「这麽危险的东西怎麽藏在这房里,还拿出来做什麽,吓坏病人就不好啦。快收起来。」
燕琳逍见丁猗兰这样与那九王有些相像,再看丁猗兰被姚琰阙b得讪讪离去,出门时来差点被门槛绊倒,噗哧笑出来。姚琰阙却是冷着脸无奈淡语:「这下又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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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姚琰阙归剑入鞘,看他依旧耳根泛红,伸手去探他额温,这脸还是烫的,还一副想躲又不敢躲的别扭样,活像是被情人调戏似的。不过这也可能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所以多心了,探过燕琳逍的脉象没什麽古怪也就不再深究,只吩咐病人在房间休息,就去准备午饭了。
两人都在房里用饭,姚琰阙见人挑食念了一句就打住,怕又讲了什麽惹人大哭。反而是燕琳逍自己提了话头讲到义兄的事,他说:「我其实已经没有喜欢他了。」
「嗯。」
「我担心锦楼的人,还有云河郡的朋友。」
「你想怎麽做?」姚琰阙认为此事要解决,还得从其Y影的源头开始,让燕二郎一味逃避并非上策,若二郎愿意去面对,他也不会阻挠。
「还没想好,可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跟万水帮拿到武林盟主的位置。」
「呵。」姚琰阙轻笑了声:「有我在,他们是想也别想了。」
燕琳逍歪头:「你自己当盟主?」
「那倒不是。我只是认为这天下是天下人的,江湖是江湖人的。岂是由谁说管就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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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先生此话自相矛盾,你不是还帮着你侄儿夺得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