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站在那桌丰盛的酒菜前发呆,龙胆他们将龙凤烛摆好就退出去玩了,他斜瞅身旁的姚琰阙低唤:「先生……我、怎觉得这好像在作戏玩闹一样,不太像真的。两个男人玩什麽拜堂。」他说完轻笑了声,却是羞赧得抬不起头来。
姚琰阙帮他将彩球摆到桌上,坐下後把人拉到腿上坐,一脸春风得意,他道:「谁说两个男的就不能拜堂。我要和你过一辈子,你愿不愿意?」
「当然愿、愿意,要不也不会和你这样。」燕琳逍两手交握,不安搓手。他其实是别扭,这要传出去有多惊世骇俗?如果他家里人知道的话又是什麽反应?锺叔他们接受得了麽?他是Ai姚琰阙,可也还得顾及家人朋友,思虑太多,後来他默默抿笑,忽然释怀了。
「笑什麽?」姚琰阙轻捏他脸颊r0U,倒了两杯酒,一人一杯。
「笑我老毛病。想得太多,最近乾脆不要想。」
「说得对。解决不了的就改日想,想了不能解决乾脆就不要想。来,乾了这杯。」
燕琳逍点头认同,举杯敬酒,姚琰阙举杯环过他前臂,要和他喝交杯酒。他心里好笑,一口喝乾,酒Ye入口是清甜如水,随後漫开一GU花香,後劲越来越强,他半阖眼傻笑了下,转头对姚琰阙宣示:「姚琰阙,今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姚琰阙挑眉应是:「是、是,是。」
「应一声就好啦。」
「是。」
「不能再不见了。不准到我去不了的地方。心里不能不装着我们。」
姚琰阙垂眸笑应:「是。」
燕琳逍微蹙眉,食指点他鼻尖强调:「我是指我们啊。我,们。」
「是……我们。」
燕琳逍自斟自酌,喝得愉快,满嘴酒气问:「这酒真好喝,怎麽这样香?」
「瑞哕楼的醉千日,又称醉花酒,饶是我也不敢多喝。」姚琰阙说完把酒壶拿开,劝阻道:「你少喝,一会儿睡得不醒人事,我可无聊了。」
燕琳逍知道自己微醺,但他远b自己想像得还要醉,傻笑了下歪头说:「这麽厉害的酒,我们可以跟丁兄买一些。睡不着的话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