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而且易容不怕被认出。
旅途期间不时听到关於兰亭府武林大会那场SaO动的後续发展。有人说那里代表官府的九王、各族的族长、江湖帮派意见再度分歧而陷入大乱,但也有风声说那场SaO乱被九王压下,也不清楚哪些谣传谁真谁假,只得暂时搁下,先顾好眼前人要紧。
为免被揪出行踪,燕琳逍不敢投信回锦楼,也不敢和朋友联络,随着姚琰阙陷入睡梦的时间变长,他们雇了船走水路,方便姚琰阙休息、练功不受g扰。进入北方地域後改租马车,进入过去雪楼国的国境时,姚琰阙一天几乎只醒一个时辰。
姚琰阙曾入伙过盛复生一些药材行和其他产业的生意,一路上都由盛复生花钱打点食衣住行的费用,当然跑腿还是让燕琳逍去。盛复生扮作一个老者,带一双「儿nV」添购冬衣,买了兽皮帽和大衣、鹿皮内里的靴鞋,然後才往目的地移动。
路上燕琳逍唤盛先生阿爹,喊姚琰阙妹妹,冬衣穿得又多又厚,这一带的异邦人无论男nV都长得高大,也不至於被瞧出是男扮nV装,时日一久倒像真的成一家人。在这之前他们走过大草原,只差没进沙漠,也经过海边渔港,穿越过充满瘴气的树林,跋山涉水回到他们记忆里的地域。
这日经过一个临川小镇,找了间客栈下榻,外头开始飘雪,燕琳逍负责把「妹妹」抱上楼,盛复生这老父则在柜台算帐、叫饭菜什麽的。
一到楼上厢房,燕琳逍就替人卸了易容透透气,擦完那些易容的东西後姚琰阙恰好转醒,燕琳逍看他睁眼瞅自己,眉开眼笑打招呼:「琰阙,你醒啦?饿不饿?」
「不饿。不过可以吃一些东西。」姚琰阙自从中毒後吃的越来越少,简直像在辟谷。
燕琳逍思忖或许那毒本是为修仙而炼,碰上姚琰阙练的这门武功也曾传说是修仙法门,说不定会意外有所收获?他偏头莞尔,甩开这荒谬念头。人就是人,不会成仙的,何况他希望姚琰阙能长长久久和他一块儿活得好好的。
燕琳逍点头去张罗吃食,一开门就看盛复生走来跟他讲:「我叫了饭菜,他醒了就吃一些,吃完记得要他服药。还有,我住隔壁,没事别吵我。」
「知道啦,阿爹。」燕琳逍喊得亲热,盛复生从最初有点别扭到後来已经麻木了,还应了他一声才走回自个儿那间房。
燕琳逍关好门回床边,姚琰阙正在打坐,他静静守在一旁等。片刻後姚琰阙睁眼睇他,他微微一笑,两人一同用饭。以前姚琰阙严格教过他食不言寝不语,可现在不管了,他常当姚琰阙的面边吃边聊,也没被纠正,姚琰阙只笑着聆听他讲旅途趣闻。他讲到前几日在市集看不惯地痞流氓欺负人,忍不住出手,或是暗地里戏弄了恶官差,在某条道上结识一伙某某族的人,还有去到语言不通的地方大家b手画脚的G0u通。
燕琳逍想起昨天一件事笑出声,压低嗓音跟他讲:「昨日我见到盛先生在结冰的水洼上差点滑倒,站稳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开,他都不晓得被我瞧见了。哈哈,他那模样,没想到也挺要面子的。」
姚琰阙轻笑,一手伸来拈了他嘴角的饭粒吃进嘴里,说了句:「才出来没多久,你好像一下子长大不少,能独当一面了。要不是得躲着那些人,你或许早已扬名成了江湖上什麽大侠了。这麽好管闲事,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