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师。”听见他走到客厅的声音，黎昼看向裴聿珩，“你帮我把黎团团抱走嘛，他趴在这里，我当着小猫咪的面，cH0U烟都带了一负罪。”

“啧，好卷啊裴老师。

黎昼反驳他：“这可不一样啊宝贝儿，我能从中汲取平静与快乐，但黎团团汲取到的就只有有害质，这对小猫咪不公平。”

“说得还有理。”裴聿珩走到厨房，“晚上想吃什么？”

“提前来竞赛室看书了。说到这个，我认为你们化学竞赛同学的英语平都急需提。”简直和黎昼平时的状态形成鲜明对b，裴聿珩想，不愧是首考雅思8分的小黎同学。

黎昼懒洋洋地靠在裴聿珩上，他敲键盘的声音错落有致，还好听的，很适合白噪音。无意识地听了一会，她大脑放空，随问：“你在写什么啊。”

黎昼自己莫名其妙被调戏了，心想这人在学校怎么也不正经：“你不是在附中吗？怎么还敢这么说话......办公室没人？”

“怎么说？...哦对我想起来了，之前冯建宏好像说过，化学竞赛考察范围内的一些书，国内译本都不是很好。”

黎昼本来条件反S地想回一句‘想吃你’，又念及自己到现在还有痛的和腰，于是忍了回去：“看你吧，我已经挣脱了这世俗的yUwaNg，把黎团团炖了我也没意见，他今天刚刚偷溜衣帽间咬了我一个酒神，还没来得及收拾他呢。”

“肯定的啊，国外学生的数学平和竞赛难度哪能和中国学生b。”

这话刚，黎昼就又觉得有心虚。自己两次竞赛考的都不怎么样，虽然都各有原因，但归到底还是她自己的问题，“......不包括我在内，我是面邀都没拿到的废，没资格评判人家。...你好好看书吧，敬业，传授业解惑听见没。”

“是的，b如最经典的《March有机化学》。数学好像就没有这个问题，我看你书架上的竞赛相关类书籍都是国内学者编辑版的[1]，唯一的英文版也只是你准备笔试用的。”

“行。”裴聿珩g起角，“听你的。”

又翻过一页，裴聿珩手指骨节弯起，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裴聿珩失笑，走上前，将瞪着两只的小猫抱起放到客厅另一端后：“你怎么对自己没有负罪呢，一天天烟cH0U得那么凶。”

裴聿珩侧看了她一，发现黎昼这次不仅放着英文原版书，甚至把中文译版也一并拿着，想来是对赫胥黎的一些表述有了疑问：“最近想发一篇论文。”

似乎是黎昼当下唯一可以静下心去的事。裴聿珩门时看到的便是窝在窗边摇椅的黎昼，左手捧了本书，右手夹着一烟。黎团团趴在旁边的方凳上陪着她，默默望向远方。

2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