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不忍。
许久,周挺阳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艰难地挤出来一句话:“好......我去!”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周挺阳就从来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他知恩图报,顾念这十几年来赵汝新对自己的诸多关照,他总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着赵汝新去死啊!
赵汝新早就安排好了接待孟正良的饭店,在过去的路上,周挺阳一边开车,一边询问有关孟正良的详细情况,尽可能地做到知己知彼,不至于到时候落得处处受制于人的被动境地。
赵汝新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实市体育局里一向都有风言风语,说这些年来,赵汝新经常以体育局的名义去视察各大体育院校,表面上是选拨适当的人才到相关岗位培养,但被他挑中进入好单位的那些体育生,无一不是年轻俊朗,而且和他过从甚密。
周挺阳自然知道,这些传言都是真的,那些年轻俊朗的体育生多半和赵汝新有染,以身体为本钱谋得一个锦绣前程。
巧的是,其中有个体育生不但是赵汝新的相好,还和曾经来本市出差的孟正良有过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一夜风流。
那个体育生无意中看到赵汝新手机里存储的用来接待孟正良的照片,把孟正良认了出来。
周挺阳没有见过孟正良,当赵汝新把孟正良的照片递给周挺阳看的时候,周挺阳难免大失所望,因为孟正良的形象完全就是一个油腻的中老年男人,啤酒肚,有些秃顶,长相也不是招人喜欢的那种类型,塌鼻梁、大宽嘴,看起来有点凶。
周挺阳虽然不喜欢男人,但他还是觉得被成嘉和、汪东东那样的小帅哥把玩自己的大鸡巴心里会更舒服一些。
赵汝新看得出来周挺阳对孟正良的排斥,于是安慰周挺阳道:“没事的,孟正良喜欢被男人的大鸡巴操,他的小鸡巴硬不起来,操不了人的。”
赵汝新的话多少让周挺阳心里一松,虽然他下定决心要帮赵汝新一把,但他并不愿意为此牺牲自己后穴的贞操。
操别的男人可以,被别的男人操绝对不行,这是周挺阳身为直男的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