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的一天一夜里,附shen秦宇的沈开与林彦不知疲倦地疯狂zuo爱,他们都不知dao彼此she1jing1了多少次。
直到最后两人都she1了空炮,jin疲力尽地相拥着昏睡过去。
不过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事端,惹来秦宇的报复,又或者说是林彦过于喜爱秦宇的judiao舍不得摧残,两人除了对秦宇的judiao进行niaodao开发之外,并没有进行穿刺卵dan或者烟tangguitou之类的出格玩法。
沈开草草地睡了一觉,恢复了一些ti力之后,便将附shen的秦宇送回了家。
因为二十四小时的附shen期限ma上就要到了,沈开和林彦不想让秦宇知dao附shen这件事的存在,不然秦宇很有可能会想办法解除附shen,比如找到之前那个卖给沈开老式怀表的邋遢老大叔。
邋遢老大叔既然有办法让沈开附shen秦宇,肯定也有办法解除,沈开和林彦都不想自己好不得来的xing福再度失去。
沈开要想再次附shen秦宇,只能等到二十四小时之后了。
然而即便如此,恢复意识苏醒过来的秦宇还是感觉到非常痛苦。
因为不间断地连续she1jing1纵yu狂欢会让秦宇的judiaochang时间chu1于过度充血的状态,这会导致海绵ti因为无法得到休息而损伤。
加上秦宇的niaodao被林彦用手指开发过,niaodao里面更是火辣辣的疼。
这让醒来之后去卫生间niaoniao的秦宇疼的龇牙咧嘴,感觉自己的judiao像是要连gen断掉一样剧痛难忍,niaodao里面也像是针扎火烧一样。
秦宇惊惶地仔细检查自己的judiao,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脏病。
虽然自从妻子去世以后,外貌和shenti条件都极为优秀的他又因为xingyu旺盛经常和不同的女人约炮,可他还是很注重健康安全的,每次zuo爱都必定会daitao。
他仔仔细细地检查来、检查去,并没有发现类似疣疹、脓包之类的异常现象,甚至就连可疑的红点也没有。
他就只是感觉自己的judiao非常胀痛,这zhong难受的感觉和他青春期一天打过七八次飞机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他分明记得自己昨天傍晚看片打飞机的时候忽然就昏睡过去了,还没来得及she1jing1,他醒来之后也没有发现自己有大量遗jing1的现象啊。
而且让他感觉更难以理解的是,他发现自己那个本就狭chang的ma眼变得更大了,而且居然还有点变形,无法正常闭合起来,呈现一个椭圆形的小dong,甚至能够窥见鲜红色的niaodao内bi。
他拿手指比划了一下,感觉就算把手指插进去都不是什么难事。
这让他一阵心惊,心想自己的shen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自己怎么会睡的那么死,居然连续昏睡了二十四个小时,中途都没有醒来过?
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更奇怪的是,自己明明昏睡了那么久,可是睡醒之后却反而更累了,浑shen肌rou酸痛,双tui直打颤,就好像是之前一直在进行超负荷的高ti力劳作,甚至有点touyun眼花的。
难dao是自己患上了梦游症或者是人格分裂?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自己并不是在睡觉,而是shenti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跑去了哪里,zuo了什么出格的事?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也越想越害怕,毕竟他是一个老师,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很在乎自己的脸面的,他真的不想因为梦游或者人格分裂zuo出什么有损自己形象的丑事。
就在他心慌忧虑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儿子的房间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今天是周末,他不用上班,儿子也不用去上学。
他的儿子秦灿今年十三岁,刚上初一。
虽然他很爱惜自己的shenti,可他更爱儿子,毕竟在妻子去世之后,儿子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