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hen人静,圆月高挂。
陷在睡梦中的许闲不安地轻哼了一声,下一秒就吵醒了才睡着不久的宋奕忱。
他搂着许闲,摸着细nen光hua的肌肤,安wei般的啄吻对方jiaohua的脸dan和脖颈。
许闲眉尖微蹙,不自觉咕哝一声,抬手就要推开shen后的人。
“阿闲醒了?”宋奕忱睁开眼睛,jinjin地搂着许闲的腰。
“嗯……”许闲脑子昏昏沉沉,意识未完全苏醒,恍惚间感到小腹里有一gen沉甸甸的ying物,胀得他小腹酸麻不堪,shenti更是痛得难以言喻。
宋奕忱摸上许闲huanen的tun,轻轻一探,饱满的rouhu上一片温nuanshi意,他手指沿着花feng搓rou挤弄,静谧的床榻里响起咕啾的水声,“还没醒就这么shi了,真sao。”
抱他回来之后,也没给他清理,就这么抱着睡了,roubang更是一刻也没离开过对方的小saoxue,他就着xue中残留的shirun抽插起来,被探访多次的子gong很自然地张开迎接起了这位熟客。
“啊,哈啊……嗯……”
迷朦中下ti泛shi,一阵酥麻的yinyang让许闲渐渐醒了过来,宋奕忱cuchuan沙哑dao:“阿闲的sao子gong这么能xi,爽死老公了。”
“哈啊……唔,宋,宋奕忱……”许闲立刻叫出他的名字,被撞得浑shen酥麻,白玉般的shenti在撞击中轻颤,他闭目han羞,眼角渗出yun红的薄泪,在一个shending下,腰tun不自觉抬起,yin靡的小xue在男人ting进时禁不住地用力往上送,一副取悦夫郎的yindang模样让宋奕忱爽得不行。
“啊,嗯……唔嗯……”
又被撞到了妙chu1,许闲神色迷离,求安wei般地转过脑袋,嘴chun凑近宋奕忱的下ba。
见许闲这般主动任他dingcao1,还索吻,yang物一下变得极为yingting火热。
宋奕忱干脆把许闲抱到shen上,压抑着cuchuan,吻住美人jiao呼的红chun,由下至上狠狠地猛ding进已经将他she1进去的几发nong1jing1xi收到差不多的子gong,cao1到柔nen的gong嬖,又是一阵狂风骤雨的掠夺。
“嗯啊,太shen了,慢些……啊……”许闲双眼失焦,倒在宋奕忱宽阔结实的xiong膛上,两人的下半shen上下起落得厉害,他的yinxue不停被男人贯穿,里面又涨又热,舒服得他眼前发yun。
看他又快要yun过去了,宋奕忱眸光一凝,握住美人一对白tui,大掌使力一提,腰bu顺势往上一ding,结实地cao1着他下了榻。
“啊!”许闲尖叫出声,脑子瞬间清醒了。
小孩把niao加抱cao1的姿势让roubang进到了不可思议的shen度,许闲整个人都像是钉在了roubang上,几乎有了小腹被ding穿的错觉,他被ding得touyun目眩,再也压抑不住yin叫,“啊啊啊……不,要去了……呜啊……”
chaopen的水渍顺着jiao合chu1的抽插被带出,溅了一地,许闲浑shen绷jin,下ti又酸又爽,腰ruan得抬不起力气,口中小声哼唧着,像是chaochui的余韵中发出的阵阵颤音。
宋奕忱边走边干,来到床边的梳妆台,此chu1放置了一面半人高的梳妆镜。
chaochui的余韵即将过去,许闲眼角余光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