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通畅,连玉茎都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才破了身子就这么骚,就这么急着求男人操你吗?”晏近霆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他松开白沂被自己捏到通红的手腕,掐着他尖细的下巴,小腹毫不含糊的次次撞到最深,“会想到来找我,其他男人满足不了你吗?”
“啊啊啊……嗯啊,不是……唔……慢些,没有……”白沂被操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鹅蛋大的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上,遍体酥麻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要被肏穿了……不要啊啊啊,放过我……”
他仿佛被钉在了男人的性器上,平坦的小腹清晰的反应着男人的痕迹。
晏近霆伸手按了下去。
“不要!啊啊啊啊!”白沂敏感的身子再次到达高潮。
有肉棒的阻挡,潮液喷不出来,都浇在了晏近霆的鸡巴上,抽搐痉挛的甬道让男人一个没绷住,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射了出来。
“哈啊……”白沂被烫得眼泪直流。
他没有察觉到的是,晏近霆的精液一射进去,火毒的痛苦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只有无穷无尽的快乐在将他笼罩。
精液射在了甬道里,没射在子宫里,晏近霆脸色僵硬,丝毫看不出半点肏逼的快乐,他黑着脸将鸡巴拔了出来,一大滩淫水混着没喷出去的淫液淌了出来,白沂屁股下的床单都湿了一片,尾巴根部的毛都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白沂眼前的晕眩缓解之后,他终于找回了下身的感觉,连忙翻身想跑。
晏近霆跪坐在床上,看他艰难的翻过身子,毛茸茸的大尾巴无力的垂下去遮住股间的美景,两条细长笔直的腿跪在床上,挣扎着想要跑。
忽地,一股连接着脊椎的剧痛从尾巴上传来。
“啊啊啊……不!”
白沂就这样被晏近霆这个混蛋拽着尾巴拖回去了,就着后入的姿势,硬热的鸡巴重新插回骚逼里。
嫩穴再次被填满占据,穴口裹着粗黑的肉棒被撑到最大,在油灯微弱的光线下带给了晏近霆极强的视觉刺激,红袍松松垮垮的挂在白沂爽的直抖的身体上,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腰际。
“两回都没射进子宫里,骚逼不会觉得遗憾吗?”晏近霆倾身凑近,雕塑般的鼻尖蹭过白沂的耳朵,炙热的呼吸烫得小狐狸立马把耳朵缩了起来,可晏近霆就是不放过他,张嘴咬住他的耳朵尖,挺腰继续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