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景,又一次在我的脑海中如幻灯片般上演。父母的头颅、族人的残骸、村民的惨叫……这一切化作一GU不可遏止的力量,冲破了我的防线。
「我想要变强,我想要……帮大家报仇!」
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我的眼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双手SiSi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指甲甚至嵌进了r0U里。
「报仇?」他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似乎在内心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随後,他长叹一口气,用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我,「复仇这件事,可不是什麽……」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看着他似乎准备出言拒绝,我像头被b入绝境的野兽,猛地大声吼道。但我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努力压抑着颤抖的声线,放缓语气,「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所以,拜托了,我不能让那群恶徒就这麽活着。」
或许是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不顾一切的Si志,柳先生沈默了良久,最终无奈地妥协了。
他表示:「我会教你的,但那只是防身术,至於剩下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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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後,他忍着伤痛,向我揭露了那天那群恶徒的真面目。他告诉我,袭击村子的那群人,是一个叫做「克洛诺斯教团」的Y暗组织。他一直以来都在暗中调查这个组织。而在某一次行动中,他身受重伤,正打算搭船暂时逃离大陆疗伤时,没想到踪迹早已被对方掌握。教团的人在短短半天内就追到了这座岛上,并与他展开了激战。
村子的毁灭,仅仅是因为他们在追捕他时,顺手清理掉了碍眼的杂碎。
说到这里,柳先生的神情变得异常悲伤。
他表示,正当他和教团的一位g部Si斗时,他的一记横斩削断了对方的面具。然而当面具碎裂的那一刻,他惊愕地发现,在那张面具下的脸孔,竟然是他消失了十年的好友。
就在那一瞬间,他犹豫了。而这致命的犹豫,让他被对方狠狠地砍了一刀。尽管他拼Si反抗,在混战中反杀了几名成员,但也因为T力与生命力的迅速流失,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而那位「好友」,或许是顾念着那最後的一点友谊,并没有对他下杀手,而是带着残余的教团成员离开了。
他说完这一切後,洞x里再次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那、那麽,训练什麽时候开始?」我急促地问道,我不想浪费任何一秒钟。
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满身的伤,表示:「我现在的身T状态完全不能进行任何激烈运动,所以,我会先教你一些基本的观念,实战……得等之後再说。」
时间在那座荒废的孤岛上飞逝,转眼间,几个月过去了。
在训练的过程中,他无数次惊叹於我学习的速度。或许正是因为我这具身T,让我在T术与战斗本能上,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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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我一个人亲手安葬了所有的族人。我没有在坟前立碑,因为我怕自己会忘记那份仇恨。在训练时,柳先生坚持不准我叫他「师父」,但我不在乎这些形式,只要能让我拥有杀Si那些人的力量,什麽都好。
也是在这段时间,柳先生帮我取了一个新的名字。
「无」。
代表着无谓、代表着无限,也代表着我这早已一无所有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