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对她还是很好的，帮助她联系了H大的雾霾研究所。

褚雾雾前一晚还和霍辞床单，这一晚就坐在了前往H市的火车上。她需要忙起来，只要有事，脑会少些回忆过去。

下午四，褚雾雾准时参加每周的论文度汇报，她每回的演讲教授赞不绝，除了这一次。

或许她昨晚的表现真的太可怕，公哥被吓坏了。

昨夜的事，像是一场梦。

霍辞陪褚雾雾去晨跑，满天大雾，稍拉开距离就看不见人了，他寸步不离跟着她。

教授气坏了，不由分说否决了她的想法。中期答辩刚过，褚雾雾分数全院第一，只要毕业前不违法纪，校优秀论文和校优秀毕业生肯定是她的。

他说，“你需要休息。”

她哼了声，不再作声。

霍辞心里不愿意，昨晚的画面历历在目，他想这辈都很难忘怀。他不放心她一个人，没答应，“请假吧。”

“说不过你了。”教授无奈摇了摇，不得已了让步，同时，提了个严苛的条件，褚雾雾要完成当前的论文任务后，才能开始她的“雾霾”研究。相当于一个学期两篇论文。他认为她会知难而退。

同组的成员张的默不作声。

“你胆太大了。”

“我下午有个组会，”褚雾雾了一汗后，JiNg神恢复不少，声音哑的变了音sE，“你送我去学校吧。”

两天后，褚雾雾给教授发了初稿。教授同意后，她不停蹄地坐火车去了H市。一个更典型的雾霾城市。

褚雾雾瞥了霍辞一，那是她最不需要的东西，“我自己打车去。”

，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她换了一运动衣去晨跑。

褚雾雾满足的走会议室，这件事她想了一周。A市的天气时好时坏，最坏时空气W染指数超过100，整座城市笼罩在灰雾里，而以前是没现过的。

H市首先现的雾霾，在A市也现了。

“现在的论文不是写的很好吗？项目你是从大二跟过来的，好端端的改什么题？就算你想改，时间允许吗？有没有想过后果？”教授摊了摊手，“你对新的东西兴趣我不反对，等你硕士期间研究就是了。现阶段还是要把你手上的工作好。”

褚雾雾选择了沉默，她不想当着全人的面和教授争论。

褚雾雾耗了半小时和教授争辩，如果教授没有妥协，或许她能和他据理力争到晚饭时间结束。

一个半小时后，组会结束，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只剩她和教授两人。这次她没有退缩。

“我不准。”他语气决，“什么组会bT重要？”

她想改论文题目，一个和原题目毫无关系的全新方向。

“好，一周后我会将初稿发给您。”

火车走了两站，褚雾雾才记起来，她是不是忘了通知他。

褚雾雾和霍辞相了这么多天，除了za，一直保持井不犯河的关系。这还是他第一次限制她的行为。

霍辞每晚都会在校外等她来，载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