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照顾家,照顾自己。
可惜,她似乎总是用力过猛,因小事闹得彼此都不太舒心。霍辞终究不是段天天,这少爷的主见可太多了。
当然,她得承认自己也有问题。
如果霍辞听得懂日文,应该听得出来,歌词里有此刻她想对他说的话。
她哼着最后一句调子,“仆の全てであなたを/守り続けて行きます.”
只可惜,这男人只顾推车,等她唱完后轻点点头,惜字如金地丢出“唱功还可以”几个字。
褚雾雾差点没吐血。她,还是吃夜宵吧。
和霍辞接吻时,他们刚走到小区门外的转角路灯下,几乎没有行人。霍辞停下车时,她嘴里仍哼歌,一切声音,随着他突如其来的吻,戛然而止。
他竟然不嫌弃……她嘴里的烧烤味。
这个延绵不绝的吻,至少持续了五分钟。
褚雾雾拽着霍辞衣服,望着斑驳树影下他俊俏的脸,记忆里的几次碰面,当年和此刻的脸深刻而强烈地重叠。
这男人,几乎是等b例长大的。越是细看,骨相越是完美,皮肤光滑细腻,完全经得住人眼近距离考量。
褚雾雾目不转睛欣赏着眼前的这张脸。
霍辞结束这个吻后,突然向她抛出模棱两可的话,说,“我也是。”
她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你也是?”
“你不是说‘我Ai你’吗,我的回答是,‘我也是’。”
褚雾雾愣了愣,说,“霍辞。幻听是病,得治。”
霍辞不以为然。他第二外语是日语,其次才是英语。他知道歌词的意思,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嗯,歌词是挺应景的,他不做点回应说不过去。
霍辞把褚雾雾抱下来,拍了拍她头,“回家。”
霍辞的微信里有一个五人小群。里边是景致和从小玩得来的一些朋友。上午那条微博发出后,立刻给他冠上“金屋藏娇”的贬义词。
褚雾雾在浴室泡澡。霍辞翘着二郎腿,盯着手机屏幕,一边喝茶,一边选择X地回答群里问题。
“结婚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