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说了半天,自以为做了个真诚、详细的解释。
下一秒,他就被泼了盆冷水。
“你对一夜情的nV人出手还挺阔绰的。”
褚雾雾最关心的是那个孩子,有这么好看的爸爸妈妈,以后颜值得有多高。她好像没有力气生气、委屈,或者产生更多负面情绪。
因为她真的好累,好累。
“雾雾,你只需要相信我,好不好?”霍辞放低了语气,抱住她不厌其烦地解释了一遍又一遍。他不想,也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
霍辞清楚,他和褚雾雾的关系脆弱,却没想过,竟然会这么脆弱。
她像阵来无影去无踪的风,第二天一大清早消失不见。
他甚至不知道该去哪,找谁获悉她的去向。
一遍遍抓不住的感觉,真的是烂透了。
褚雾雾消失的这几天,本想到郊外游玩几天,然而她累的走不动路了,只是换了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躺了两天。
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吃饭,不想睡觉的日子。
她拼了命去抓住一颗伪装好的救命稻草,现在遭报应了。
褚雾雾给手机开了机,手指一个个点击屏幕上的数字,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极端愤怒且暴躁的声音。
“你taMadE去哪了?”
霍辞发了疯地找了褚雾雾两天,愤怒已经无法形容他这两天的心路历程。
她语气平静如水,“霍辞,我们去离婚吧。”
霍辞无视了她的话,极力克制愤怒的语气,又问了一次,“你到底在哪?”
“鹿水县。”
霍辞连夜驱车赶往鹿水,两个半小时后,终于在一间偏僻简陋的旅舍找到了人。
一个如果不是她在,他绝不会踏入半步的地方。
他两夜没睡,在看到人的那一刻松了口气,同时控制不住地红了眼,声音低沉沙哑,“这么喜欢玩消失?好玩吗?”
“说话。”他坐在床边,一双眼睛SiSi盯着她。
褚雾雾两天食水未进,没怎么睡,不过不觉得困,不觉得饿,只是喉咙疼的厉害,提不起任何JiNg神。
她恹恹地抬起眼帘,气息奄奄,“我应该说什么?”
褚雾雾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她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她重重垂下眼帘,疲倦地看着他的手,“霍辞,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