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全然不是她想象中的激动和惊喜,自打听了这消息,反而陷入了长时间的凝重,紧蹙的眉心几乎没舒展过。
她悻悻收回了验孕bAng,顺便关掉了视频录像,“那明天我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吧。”
“好。”霍辞松了肩膀,“我陪你。”
他瞥到褚雾雾淡淡的表情,立刻意识到自己太过严肃了,于是轻抿着嘴角,解释道,“你现在还在康复期,怀孕会很麻烦,我想应该是弄错了,正好明天去T检一下。”
褚雾雾双手叉腰,问,“如果我真的怀了呢?”
她提醒他,“婚礼那晚我们可没做措施。”
“那么短的时间,可能吗?”霍辞语气斩钉截铁。
褚雾雾没再反驳,心里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在第二天的中午吐了出来,她在霍辞眼前高举化验单,满脸得意,“你说说,可不可能?”
这下,反而轮到霍辞无法承受,他跌坐在休息椅上,面sE凝重,“怎么可能呢,就那一次?有这么准吗?”
周边孕妇和行人纷纷看了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不负责任的花花肠子。
“好啦,我们去药房取药吧!”
褚雾雾不想在这多待,扯着霍辞胳膊匆匆离开,“我倒觉得宝宝来的正好,我们证领了,婚礼办了,年纪也到了,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可以继续我的学业了,多完美。”
“雾雾。”
见他脸上仍忧心重重,在他开口前,她立即堵了他的嘴,“我不听。我现在是孕妇,只能听好听的话,事已至此,你最好顺着我心情。”
霍辞叹了一口气,除了怨自己的不小心,他什么也挽救不了。
前四个月,褚雾雾没什么孕吐反应,加上霍辞对她关心备至,除了便秘和身T浮肿,几乎没什么不适感,第六个月,他们还cH0U空参加了陆冉宝宝的满月酒。
不过霍辞的状态就有些过于谨慎了,他仿佛患上产前抑郁,时刻关注她的动向,她稍微一个喷嚏就能把他吓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