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迈开两步，绕到他后，全方位观赏到他上被凌过后的痕迹，突然被气笑了。“我说的是，你所有的衣服。Imean，allyourclothes.”

说实话，也许是正午的光穿透了窗帘过于刺，晃得他，他已经有些站不住了。他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他扶了一把镜，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它的多余，便又开始依次取下镜、手表和尾戒。完这一切，他真不知还能些什么，去填补这过分沉默的空气。

接下来，Michael见证了他的二把手脸上有史以来最彩的一个表情。混杂着激烈的抵、耻辱、张，一丝不知所措的害怕，一丝自镇定的服从，还有一丝混杂着欣喜的害羞。——这是什么鬼反应？

手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剥除了半耷拉着的衬衣和绑在大上的Y字固定带——看来Ray并没有来得及很好地整理自己的衣着，Michael没好气地拉了一下弹力绳，收获一声戛然而止的痛呼。于是，平时组织里呼风唤雨、意气风发的绅士，此时一丝不挂地站在清晨的办公室里，他曾常常在这光洁的桌面上为Michael整理文书。

下半的光景远比上半所展示的还要过分。涸的斑黏在上，那里还有鲜红的掐痕和掌印

这只手隔着糙而厚实的西布料着他的，的手指掐得他生疼。他闭上，额角沁汗珠，他觉自己是一只蒸笼里的虾，浑都是红。他低抵在Michael的肩上，发难耐的呜咽，就这样在自己的里。

带上。Michael说什么他都会照的，这一骨髓的习惯抑制了他的羞耻心。直到他褪去呢大衣，解下腰箍，脱掉甲他习惯脱一件就认认真真地叠好一件，层层布料掩盖下皱的衬衫。没听到喊停的指示，他也没敢抬。犹豫了数秒，颤颤巍巍的手指爬上衣领间，顺着一枚枚黑玛瑙纽扣解开衣襟，洁白的脯与上面斑斑的红痕一起蹦来迎接凝视。被得鲜红，指甲划过的痕迹叠加着牙印，从前环绕到背脊上。

Ray卸下带的动作异常缓慢。于是他被发现了。

也许Michael在看他。也许不在。他垂首站在原地，左手扣着右手腕，乖顺得就跟以前一样。不同的是，从前的他从不会这么衣冠不整地现在这个庄重的商务场所，从前的他鲜少纵，也从没让这个影响到工作。想到这里，他嚅嗫：“抱歉，boss，没有下次了。Sorry，boss.Itwon’thappenagain.”

“看来你的人没有满足到你，嗯？Well，well，well.Itappearsthatwhoeverfucksyoudidn’tgiveyouenough，didhe?”Michael贴上前，在他的耳边嗡嗡说着，揣在兜里的右手“啪”的一声拍在他双之间的鼓包上。“看来是我最近忽视你太久了。ObviouslyI’veedyouforsuchalong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