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常在一起讨论男人。
在周明轩自小接受的道德伦理教育中,已婚的女人是不应该随意谈论男人的,更何况她们还谈论男人的相貌和生殖器。
“老实说,你家阿洪虽然长得一般般,但看上去很壮,干到你下不了床?”阿笑妈附在洪姨耳边作讲悄悄话状。
奈何阿笑妈的嗓门实在够大,即便周明轩不刻意偷听,也能听的真切。
洪姨嗔怪阿笑妈:“你的老蚌发痒吗?你家也有男人,发痒就让他干饱你!”
阿笑妈不屑地撇了撇嘴:“我家那死鬼,经常半软不硬的,别说干饱,止渴都成问题,他还怨我生了孩子,太松、不够紧,我还没嫌他不够粗咧,空空荡荡的让人难受死了!”
洪姨打趣地睨了一眼坐在最前排的父亲的背影,又看了看坐在旁边不远处的周明轩,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平日里不总是说周挺阳又帅又壮吗?勾他上床去,他那副大屌保证可以撑饱你,嘻嘻!”
阿笑妈啧了一些,但又好像得到了非常关心的重要情报,压低了声音急切问道:“看你自己那骚样!你怎么知道他的屌够粗大?难道你试过?”
洪姨有些避忌地瞟了周明轩一眼,语气神秘地说:“以前他婆娘还活着的时候,我去他家里借剪子,他正在院子里练功,只穿着一条白绸裤,给汗水打湿了,很清楚地看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粗又黑,还没硬起来都这么大呢!”
洪姨一边说着一边略带兴奋地用手比划着。
阿笑妈一下子来了精神,问:“你有没有趁机去揩点油水?”
“要死啊你!那时候阳嫂还活着呢,阳嫂和我关系可好!我只装作看不见,快快走进屋去找阳嫂了,老实跟你说,那天晚上我特别难受,最恨的就是我那死鬼不在家里,否则我还可以借他救救火。”
阿笑妈带点羡慕地说:“阳嫂就是嫁得好,可惜命短......”
周明轩本不介意她们谈论父亲,反而会让周明轩觉得自己的父亲受人关注和欢迎,自己生为父亲的儿子实属人生幸事。
可当周明轩听到她们说起母亲,心里便很难受,不愿再听下去,意欲离座,找童年玩伴去耍。
周明轩起身走到最前排的父亲身边,说自己出去玩一会。
父亲有些心不在焉地对周明轩点了点,说:“听到开席的时候打鞭炮,要回来吃饭。”
周明轩注意到父亲一直盯着台上的那个美花旦看,微微眯着双眼,嘴角含笑。
那美花旦正唱着一出庄周梦蝶、杜鹃啼血,当的是婀娜多姿、风情万种,时不时地与坐在台下的父亲眉目传情。
这让周明轩的心里有些不舒服,扭头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