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同样能让你射水!爸爸干得你爽不爽?”
“唔唔……”张宴的嘴里被布料堵满,泛滥上来的口水将周边洇湿,他说不出话,更不能反驳张仁礼一句句的怒骂和看似调戏实际侮辱的话,勉强呻吟出来的嗯哼呜咽都是带着鼻音。
张仁礼自知得不到什么好的回答,“爸爸就当你默认了,被我操爽了吧?真遗憾不能早点上了你,这样我们的孩子都能读幼儿园了。”
小穴的花心一般都在靠近宫颈口的地方,常人很难寻到,但张宴不是常人,一个长有女性器官的双性人,以刁钻的角度往里操,龟头就能骚到上面,一开始痒痒的,操多了就舒服酸麻,骚心控制不住射出股股淫水。
张仁礼更是久经沙场,找到那个地方,电焊钻孔似的往那里碰撞、敲打,有些时候为了故意折磨人,他故意不往那里捣,几次进去,临门一脚突然撤回,有着三过家门而不入之感,瘙痒难耐一下就让年轻人受不了。
正值青年,性欲自然也是最膨胀的时候,除了刚开始的难受以及愤怒,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躲不过又逃不掉,为了能让自己好受点,放松自己勉强承受。
张宴理智溃散,如今做了二十多年爸爸的人,他的精液已经射在他的体内,说不定精子已经通过输卵管往子宫内游去,会想方设法地着床,他无论如何都是躲不掉的。
似乎也只有怀孕这个法子才能逃过这等灾难。
他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张宴是个很聪明的人,这几年的求学以及经历商场的沉浮,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清楚他该做什么,哪怕是卧薪尝胆,为了能逃出生天,他都愿意干。
于是乎,在张仁礼陶醉于性爱之中,张宴拼命掩下乱伦一样的恶心感,尽量地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
实际上,一旦全身心投入,性爱之下被憋着、拦在“大门”外的快意,踊跃而出,蹿至各个地方的神经,痒痒的,仿佛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开始活跃,蹦蹦跳跳的,想激起主人的性趣,鸡巴也越来越硬,穴里的水宛若闹了洪灾,止不住地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