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他脊背靠的是他那最讨厌的阮介然。
“好、好啊……”阮源夹紧哥夫的鸡巴,挺着胸给哥夫吃奶,头故意往床上垂,压着他哥的身体,“骚狗以后……天天给哥夫夹鸡巴,给哥夫生孩子……啊轻、轻点……精液只射给我好不好?”
成佑安没回答他的话,也根本不可能就他一个人骚狗男人,既然都觉醒了,那肯定是要玩个遍,双性男单性男都不放过,最好每一个都能怀上他的孩子,操成大孕男骚狗。
换成狗爬式又继续操弄了半小时,成佑安将浓精射在小骚狗的体内,手里还捏着阮源的性器,堵住它的铃口不让射。
“哥夫……求求让我射……”
成佑安有了新的想法,单手脱下一旁动弹不了的阮介然的睡裤,岔开他的腿心。
他问阮源:“想射是吧?”
阮源没明白他此时的动作,听到问话连忙点了点头,再不射他的鸡巴要炸了。
成佑安等的就是他同意,于是操着人靠近阮介然的腿心,扶着阮源的鸡巴,对准阮介然的花穴,龟头已经进入了一点,他命令道:“就在你哥的小穴射。”
说着,他就松开了阮源的性器。
“不要!”阮源大叫,但射精并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松开的那一秒,骚液全部射进了他哥的穴里。
没见过这种阵势,阮源吓得哭了,他只是想做个争夺他哥东西的骚货,不是想和哥哥乱伦。
成佑安借他的屁眼蹭干净鸡巴上的水液,“放心,你又没卵蛋,跟绝育了的狗似的,不会让你哥怀孕。”
留下这句话,成佑安吹着口哨走了,他既然都是渣攻了,那就得贯彻到底啊,可不会像以前那样还愿意给人贴心清洗,爱咋咋地。
第二天一早,阮介然发现自己下体处有干涸的痕迹,微微蹙眉。
等到吃早饭,碰上一脸畅意的成佑安低声问他:“半夜你来过我房间了?”
这人曾经有多次半夜爬床操他的前车之鉴,阮介然不得不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