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二叔你是最芳树的吧。我能看来。芳树看起来不懂，但他比谁都清楚，谁他，谁不他。”

“这是你讨好他的方式？太扯了，你就算诚实告诉他也不会怎么样。”

“你有照顾他的经验，再说我爸会比较忙，对我们之间的……一些事也比较排斥，我不太敢麻烦他……”

他淡淡笑着：“是吗，看来这个冬天很快就会过去。”

季应沉鼻里气：“嘁，我才不要！我又不是小孩！”

“芳树喜一样东西，就想分给重要的人，他把喜的东西分享给我，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好好接着，”季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倒是二叔你才应该诚实一。”

“你老婆跑了，比较闲。”

走咖啡馆，季应沉回看一收银台前努力结账的季芳树，忍不住问季：“你不是巧克力过吗？”

季应沉反驳：“我才没脸红，就是太了。”

季岿然不动：“二叔，我想请你照顾芳树。”

“喔，这个怎么那么好吃！”季芳树指着盘里的巧克力糕，睛闪闪发光，他铲了一大勺递到季嘴边：“小快尝尝。”

季应沉看着季仔仔细细帮帮芳树嘴，气得七窍生烟，不曾想季芳树兴奋地问他：“哥要不要也尝尝看？”

“我要去上学，肯定没法把芳树带过去，但是我不放心让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季慢条斯理地说下去：“你要是敢对芳树什么，我就把你的手脚都砍掉，然后把你悬在咖啡馆门示众。”

“季你真是太不像话了！”

过书的文盲。”

季应沉不吵了，挑起一边眉：“哟，我不是犯罪者和文盲吗，你怎么放心让我照顾他？”

“不麻烦大哥所以可以麻烦我？”季应沉挑衅着，“你凭什么觉得我能照顾好他？”

季摇摇：“我有吃药。没关系。”

季应沉差起来破大骂：“你小，找我来到底是嘛的？要打一架吗？再说我又不是没读过书，我只是不想上大学而已......”

季看着满天的雪，地一冷空气，再慢慢呼来。

“放！我堂堂正正人哪有不诚实。”

季握住季芳树的手腕，把糕从勺里叼走。他仔仔细细地咀嚼后咽下去，微笑地看着季芳树：“嗯，特别好吃。”

“......二叔你脸红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