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性器握在手心里,那沈甸的重量与柔韧的质感又让他不争气地脸色通红、呼吸急促。为了赶快结束这种夸张的行径,他二话不说手覆着父亲的性器就开始套弄了起来。
起初因为情绪别扭外加手感生涩,父亲的欲望迟迟未被撩起,再这样下去是要弄到何年何月何日呢?凌仲希只好想像假如是自慰的话,要碰哪个地方、或是要下多少力道才能最舒服?想着想着便往自己的思潮里游走,随着思欲挪动着指尖,在父亲渐渐成形的茎体上益发熟练地注入热情的抚力。
他有些得意,父亲因为自己的套弄而有了明显的硬度,那原本就不小的尺寸在勃起之後变得更加粗大,即使是身为男人的自己每天看惯了自己的那儿,仍旧觉得就这麽活生生地矗立在自己眼前的父亲的生殖器犹是壮观得不可思议。
不过赞叹归赞叹,单纯的他对於手淫的弄法也就只有这点程度而已,擦枪般的磨蹭似乎并没有为父亲带来後续更为勃发的反应,倒是呈现一种浪费时间的折腾,若是再继续这样拖下去,搞不好父亲会因为不耐烦而导致反悔……
凌仲希知道自己势必该怎麽做,才能让僵持的现况出现扭转,然而从来都没有做过口交这种事情的他就算心意已决却仍旧感到不知所措,短暂紧迫的时间压力与茫然无从的精神压力层层弥盖上来,让他心焦虑急、惶惑不安。终於,像要寻求什麽答案似的,他颤巍巍地抬起了头望向父亲——
其实不管是升等还是口交的事,凌仲希都不甚愿意求助於父亲,只是这条路已经走到了这里,根本就无法再回头了。他用坚定的眼神凝视着对方,慢慢将其怵目的茎体前端给含进自己的口里。
口里的热物抵触着自己的舌头,怪异的感觉从碰触到的地方迅速蔓延到齿列与上颚,那张扬的雄性气味和接融的皮肉温度在整个口腔里化延开来,心脏在剧烈跳动着,血液在猛烈窜流着,所有的画面与感受,无不强调自己正在为一个男人口交的疯狂现实。
相继而生的羞耻与屈辱交织蜂拥而上,就在凌仲希几乎要因为冲击太大而放弃的当下,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轻柔地抚弄着,那充满着魔力的手掌只是温柔地梳拢着他的发,竟莫名地就抚慰了自己的不安与不甘。
「希,慢慢来没关系……」像在安慰受了挫的孩子般,父亲一直用他温暖的指尖安抚着自己。
不知为何,父亲的抚慰非但没有让自己感到受辱,反而令自己深觉愧疚。毕竟有求於人的是自己,甘心以这种方式说服别人的人也是自己,如今自己却是如此笨拙又不乾脆,还得靠这男人的鼓励才能坚持下去,简直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