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一下,我马上去买——」
说完,凌仲希就要动身去买,却被圣辉皱着眉头拦阻了下来:「你有没有脑子啊、那种东西依我现在的状况能吃吗?」
「啊?」
凌仲希愣了一下,尔後才恍然大悟,圣辉目前伤势尚未恢复,有很多东西都是忌口的道理自己也知道,只是一时想要为他做些什麽而没有想那麽多——不过为什麽他会提出这种要求、又用这种损人的语气来责备自己?他果然还在生气,气自己那天激怒他、还让他受伤的事……
凌圣辉见他不发一语,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你露出这种受委屈的模样,好像我才是那个迫害者,我也不是在骂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很多事情不是如你表面所看所听的那样,要是你用心好好思考一下,你就不会冲动行事,也就不会有之後那麽多要懊悔的事情。」
「对不起……」
凌仲希不知道圣辉是意指哪件事,或是只是暗示过去的自己曾经所做的鲁莽之事,他现在的思绪太过紊乱,实在没有余裕去思考自己的事情,此刻他只在意自己让圣辉受伤的事,面对昏迷了数天後好不容易醒过来的圣辉,他有好多的话想要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启口,这几天以来所积聚的惶恐不安以及压抑的哀伤情绪,终於在能跟圣辉再度对话的这一刻,随着眼泪一起溃堤而出。
「嘿、你怎麽哭了?我不是在骂你——」凌圣辉有些心慌,他从未看过这麽脆弱的仲希,焦急得想要起身下床安抚他。
凌仲希岂能让还带着重伤的圣辉就这样下床,连忙倾身前去按住他,「圣辉,你别乱动、你还不能下床——」
「哪这麽夸张、我已经能下床了……」
凌圣辉被他按回靠枕上,原本是不以为然地笑着,尔後盯着仲希的脸半晌,笑容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认真的神情,「仲希……」
凌仲希原是满脸的覆愁与担忧,此时被圣辉这麽严肃的一盯,心脏亦不由得加速狂跳起来,「圣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