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令人痛心的字，即使明白用这些字来形容自己的作为或许理所当然，但从圣辉的中说来，还是让凌仲希的心有如被割裂划开般的痛楚苦。他想要否认掉这些血淋淋的控诉，可偏偏这又都是事实。

「到底什麽时候？」凌圣辉再次怒吼，他已经有失去理智了。

虽然凌仲希认为在实质的工作内容上、大分的绩效都还是靠自己的努力挣来的，但就凌圣辉看来，这就是他跟父亲之间的易。

「圣辉，我拜托你、别这样……」

凌仲希本想爬起去追，可听到圣辉骂自己贱

「圣辉，求你……」可不可以不要从追究……

父亲如此回答，不仅说明了仲希和父亲的不关系早已历经数年，更暗示了仲希的行为全都是自於他自己的意愿——这一份认知，无疑就像压垮了骆驼的最後一稻草，彻底击碎凌圣辉剩余的自尊，让他失控地揪住仲希的衣领。

凌仲希不想搏取同情，可他想让圣辉知，这世上有很多的人所的事都是不由己的，他希望自己是那一个能够获得原谅的幸运之人：「我真的是被的，圣辉，请你相信我——」

「……」

「十八岁！」

「你他妈的从十八岁开始就对男人宽衣解带张大，你他妈的跟我上床又同时跟其他男人上床，凌仲希、你真他妈的怎麽可以贱成这样！——」

「你跟爸究竟上了几次床？」凌圣辉沉着脸又问，「不、应该是说，你们从什麽时候开始这龌龊易的？」

他下定了决心的事，就没有什麽可以阻挠他。如今他对我启动了这个动作，要不照着他的话去，要不就和他对着，你觉得为一个寄人篱下的养，能否忘恩负义和他对着？一个才刚满十八的孩，能有多少筹码可以跟他谈後路？

「什麽时候？！」

只是当时跟自己最亲的人就是父亲，待在边的人也是父亲，除了父亲，自己又能向谁求助呢？

凌圣辉抓了仲希的衣领又狠狠将他推倒在地，然後气绝地转离开。

凌圣辉赫然大吼一声，声音震天价响，想必惊动了在房里睡觉的母亲，这令凌仲希更加的无措，他不想再让更多的人知晓这件事了，尤其是母亲。

凌仲希想起了当初自己被醉的那一夜，那一份无能为力被迫就范的屈辱，那一场就此陷永无止境循环的噩梦……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能到今天的职位，都是因为你跟爸上床换来的？」

原本一直站在後沉默不语的凌隆钦终於发了声，他里瞪着凌仲希，却对凌圣辉说：「从他有行为能力、有自主权的那一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