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恺祯一边激动地说，一边朝着僵在原地的凌仲希走去。凌仲希被她泼辣的语气震慑，被她尖锐的斥责堵得哑无言。他不是不想为自己发声，只是当下被母亲厉言指控的罪行彷佛真切确凿，让他找不到一机会一丝隙为自己辩驳。

「凌隆钦，你儿造反了，你现在上给我回来。」母亲毫不客气地朝对方说，说完就上挂掉。

凌圣辉叹了一气，他其实并无意让母亲听到这些，不过既然已经听到了，再瞒下去也没有意义：「哥他跟爸上床了。」

「你说什麽，小辉？什麽叫跟自己的父亲上床？你给我说清楚。」她带着颤抖的声调再问一次。

「我……」

凌仲希惊慌地瞧着装镇定的母亲：「妈……」

然而自己的这破绽却让对方有机可乘。母亲见他束手无策的时候，开始推打着他的膛，随着已然失控的情绪，大肆宣着她的忿恨与不满。

电话挂上之後，客厅内霎时陷一片静默僵持的氛围，余恺祯没有说话，两个儿没人敢吭声，只是各据客厅的一方各自站着，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母亲默不作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最难熬，只有更难熬。余恺祯终究还是心绪难平，脸郁地望向凌仲希：「你敢跟我说是怎麽一回事吗？」

兄弟同时异同声叫了来。尽两人吵得凶，但对於被母亲得知争吵的内容还是有所避讳的。

凌仲希不得不承认，但当他想解释之时，却被母亲突然从沙发上站起的气势给压了下去。生平第一次，他听到母亲用如此烈的唾骂气斥责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在场招她怨怒的自己。

因为是女，又是自己的长辈，所以凌仲希不敢轻举妄动，就怕伤到了母亲，只能尽量以防卫的姿态保护自己。就算想要开说些什麽，也总在母亲更为声嘶力竭的怒骂下黯然怯退。

「妈……」凌仲希乞求地望着母亲。

「……是的。」

「不准叫我妈！」母亲气得全都在发抖，她步伐欠稳地走向客厅里的电话机旁，拿起话筒愤愤地拨号。待机了一会儿，电话那被接通了。

母亲的膛起伏不已，看得来她想压下那震惊，可是却徒劳无功：「这、这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上床了？这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凌仲希，你真是好大的胆，我好心收养在育幼院孤苦无依的你，让你住好睡好、吃饱穿，供你上学工作、生活无虞，结果你看你是怎麽回报我的？你跟养育你的恩人上床，这无耻下的事你怎麽得来？你怎能这麽卑劣恶毒，去勾引你母亲的丈夫、去诱惑一个你叫了多年的父亲呢？你还是人吗？！」

凌仲希被余恺

母亲的愤怒是在所难免，所以凌仲希心忖着要如何解释，才不致於令母亲更加生气，增添更多的伤害，於是迟疑了半会儿正要解释，却又被母亲打断：

「凌仲希你给我住嘴！小辉，你给我说清楚！」她看都不看仲希一。

「你跟你父亲上床，这是真的吗？」她咄咄人地再度问。

「这你就得问他自己了。」凌圣辉事不关己地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