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他抬起头欲叫对方放开自己,谁知这才一张口,对方的五官便在自己眼前放大,还没来得及闪开,自己的嘴里便凑来了一片柔软。
「呃呜……」
凌隆钦的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热息的强硬入侵,凌仲希的口腔轻易就被占走了主控权。他熟练而又灵巧的舌功,在凌仲希的齿列与舌叶之间翻搅个遍,彷佛可从中汲取到什麽甘津蜜液般彻底的搜括寻探,展现出热烈的迫切与毫不遮掩的渴望。
起初凌仲希还有些抵抗,但由於凌隆钦的动作实在太过强势,凌仲希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两人不知是谁的唾液,甚至身子也在他的手掌随意游走之下产生了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担心对方的行径越来越脱序,也忧心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失常,凌仲希惊慌地拍打着凌隆钦的肩头扯着他臂。然而凌隆钦不仅将凌仲希拥得更紧,且还稳稳地箝住他不因躁动而跌倒。
如果不是担忧着时间与场地的不合适,凌仲希恐怕早已陷入这个深情浓烈的吻里头。正是因为还有顾虑,所以他必须制止生理反应所带来的亢奋;也是因为不能尽兴,所以他必须忍受压抑快感所泛起的痛苦。
苦乐交错的极端感受在他的体内迂回延伸,直到凌隆钦觉得满足了、嚐够了,才终於慢慢松开他的口。在他尚未平复气息时,还意犹未尽地舔着他被吻得通红的唇瓣。
「你够了吧……」凌仲希瞪眼瞧他,却还是乖乖地让他舔嘴巴。
「不够呢!怎麽办?」凌隆钦嘴里抱怨,却垂着眉眼柔情地看着他。
凌仲希没法对着那样一双温柔的眼神撂狠话,所以他移开了目光,「我管你怎麽办,反正你先给我放开!」
「你今天每件事都拒绝我,总要有一件事是答应我的。」
「我刚刚不是让你亲了吗?」
「你刚刚是不情不愿的,不算是答应我的。」凌隆钦一本正经地回话。
这家伙简直强词夺理,凌仲希气极反笑:「所以你强迫我还有理了吗?!」
「我是无理,但这不能和你要答应我的事混为一谈。」
「你——」凌仲希承认自己真的说不过眼前这个话精。
「你放心,我想请你答应的事,不会很困难的。」
「我凭什麽要答应你?」
「因为我可怜。」
「……」
「请你可怜可怜我吧,希……」
凌隆钦的装无辜与耍嘴皮子纵然令人啼笑皆非,但他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再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凌仲希只好让步。「到底是什麽事?」
「我说过不会让你为难的。」凌隆钦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说:「给我一个晚安吻,我就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