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永别了,明天不是就能碰面了。」
「希拜托,永远别跟我说永别这两个字,即使只是听到,我也受不了。」凌隆钦正经严肃地告诉他。「虽然很难启齿,但我还是得跟你说。」
这下换凌仲希心头震了一下:他要跟我说什麽?他该不会又要像凌圣辉一样,让我交付了真心之後,又找理由离开我吧?
「你要说什麽?」凌仲希故作镇定地询回。
「其实也不是很严重的事,只是我这个星期五得出一趟差,地点在德国,大约一个礼拜左右,公事实在是万非得已,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与你一周共度一夜的机会就这麽泡汤了。唉、我真的一刻都不想离开你身边。」凌隆钦的语气艰涩苦闷,好像在诉说着一件痛心疾首的事。
这消息确实令凌仲希失落,尽管在星期四之前还是能见面,却还是打起精神安抚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工作要紧,不过我们可以透过视讯联络,我随时可以出现在你眼前。」
「看得到、摸不到。」凌隆钦耍着小性子。
「就是因为摸不到,才更有距离美啊!」凌仲希也不想分开,所以只能这样安慰彼此。
「要是你能跟我一起出国就好了。」凌隆钦依然不甘心。
「稍微忍一忍,反正以後有的是机会一起出国。」
「这可是你说的哦希,以後我会定期安排出国旅行,你一次也都不能缺席。」凌隆钦口气认真地说。
「好好。」真是拿他没办法。
这一晚,凌仲希就在那沙发上被要了几次亲吻,凌隆钦才甘愿地回去。外头的夜色寂寥,他难免也感到寂寞,不过只要想着一个礼拜很快就过去,日後还有更开心的事情等着他,那麽这一切难耐都是值得度过的。
※※
凌仲希在新的一个星期依然与凌隆钦在家一同享用晚餐,直到第四天他接到了一个不知是好还是不好的消息。
白桐生的那位女贵客不顾原因合理与否,坚持要他在周末陪她去参加一个远程的宴会,不然就不再接续这次的托付案件。恰巧这个礼拜六正是设计师工会举办的聚会,白桐生原本已预定好出席,却因为她的任性而搞得焦头烂额、破坏了整个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