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有个刻了“LOVE辉”字样的戒指,不就表示这是仲希要送给他的戒指吗?
一思及此,凌圣辉既是开心又是伤心,开心的是仲希曾经买了枚戒指要送给他,伤心的是这戒指当初不知为何并未送成、而被丢弃在了这个房间内的阴暗角落里。
「都已经做了这东西,当初为什麽没有送给我?」
深怕再次丢失了般,他将戒指紧紧握住在手中,有关过去与仲希在一起时的片段与景像,排山倒海地向他的脑袋里袭来,他甜蜜又痛苦地回忆着,那个他曾如此珍惜又珍爱着的人,他怎麽就这麽轻易地抛弃了呢?
他完全可以想像仲希那麽个性拘谨脸皮又薄的人,是如何低调又庄重地到那种精品店去,又是如何难以启齿地说要订制那种戒指的。
像自己这麽自信又大胆的人都没能花上这心思,他居然有勇气为自己做到这地步?
凌圣辉失落地跌坐在地上,无数的懊悔与自责不停地啃蚀着他的心扉,他当初怎麽就如此没心没肺、完全不听仲希的解释与求助,非得争那麽一口气呢?如今人都被赶跑了,不给予挽回的机会,就算他争回了那一口气,拥有了最高的权位,那又怎样呢?他没有比较开心,也没有特别解气,只有无穷无尽的孤独与空虚,充斥着烦躁乏味的每一天。
他躺在地上落寞地举起手中的戒指,回味着与仲希在一起时的快乐与美好,这过去一年发生的所有不愉快,彷佛都变得不是那麽的严重。而每当他一回想起仲希那张伤心欲绝的脸庞,他就再一次地责怪自己的自私与幼稚,假若那个时候自己能够多包容一点、更成熟一些,今天的这枚戒指,就可以由仲希亲手帮自己戴上了。
凌圣辉试着把戒指套进自己的无名指,发现尺寸有点小,戒环卡在指节处。他有点小失望,不过也没怎麽在意,可能是当时的目测上有落差,之後做成项链也是可以载的。
「谢谢你、仲希,对不起……」
像是迟来的仪式般,他亲吻着只套上一半指头的戒指,既喜悦又难过地在心底诉说着歉意。然後他慢慢地撑起身子爬起来,却在不经意之间,眼角扫到在刚才发现戒指的附近,有一个蓝色的小盒子,因为是搁置在暗处,没有蹲下来就很难发现到它的存在,於是他好奇地将它捡了起来。
那是一个一看就知道是装饰品的绒盒子,凌圣辉心想这该不会就是放戒指的盒子吧?他轻轻地打开,发现这其实是一个可以装两枚戒指的盒子,他第一时间直觉,难道仲希不只订做了一枚戒指,而是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