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省人事的仲希,虽然觉得他的状况不太寻常,但见他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般躺在那儿又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此时终於能够触碰到本人,凌圣辉是怎样也不能放过这次的机会。
他竭尽所能地使出获取甜头的本事,跨上仲希的身体在那些敏感的部位不停地抚弄与舔舐。仲希的体温微微偏高,皮肤细致又滑嫩,随着愈往隐密的地方循序渐进,指尖所及之处也愈加地聚热升温,当他抓住仲希性器的同时,另一只手也顺势探进股缝中,想要钻进手指直接扩张,无奈那儿窄小又乾涩,他深怕把仲希弄伤,只好停下了动作暂时先收手。
凌圣辉从凌仲希的身上退下来,巡视了下房内的四周,试图寻找有无可以润滑的乳液或是油膏之类的,於是开始翻找着床头柜的抽屉。
刚开始他并不抱持能够找到替代品的希望,只是可有可无地打开抽屉察看着,谁晓得竟然让他找到真正的润滑剂,而且不只润滑剂,还有不少保险套,套子甚至还是超大尺寸,那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仲希在使用的。
既然仲希不可能使用,那会是谁在用的?但不论是谁在使用,这都在在地说明了这里有个为了和仲希做爱而特地准备了这些东西放在这儿的男人。
这个结论让凌圣辉的脑袋瞬间陷入一阵空白,他不否认曾臆测过会有人进出仲希的家,但他压根没想到竟是以如此惊人的发现来揭穿这样一个事实。
在凌圣辉最初的印象中,仲希是那种洁身自爱、对爱从一而终的形象,没想到後来居然会跟自己的父亲进行性交易,这样的行为直到现在仍一直让他无法认同。不过现在凌圣辉决定原谅他的背叛、体谅他的苦衷,忽视掉他昔日所犯的过错重新接纳他,只是这样的苦心与退让,竟是换来他毫无恋栈地过着他的逍遥日、无情无义地继续勾搭下一个男人?!
凌圣辉愈想愈不甘心,自己苦口婆心地向他忏悔又道歉,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故作冷酷漠视,践踏自己的真心与诚意,把自己当作一出笑话看,顿时体内那股积聚的怨念,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求而不得的付出,让凌圣辉爆发似地嘶吼了起来。
「凌仲希你这发情的母狗!」
凌圣辉无法克制自己回想起之前得知仲希跟父亲的关系时,那如当头棒喝般的冲击与被背叛的打击,光是想像仲希和别的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他就忍无可忍,更甭说是两人交合的行为了。
如今再次亲眼目睹仲希和其他男人做爱的迹象,根本是要直接把他给逼疯。
看着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裤子也被脱下半截的仲希,那毫无自觉睡得昏沉的无辜模样,令他愈看愈来气,「你怎麽可以睡得这麽若无其事,而我却要在这纠结你的不忠?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喝醉,醉到忘记所有的破事、忘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