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地推广至整个公司上下。
公司如此的改变同时给他带来了好评与负评,他当然知道现在仍有一些员工因为他的年纪与经历对他很不服,不过他也没在意,他活着可不是为了讨好所有的人,他想讨好的人目前就只有一个,只是那个人,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固执,他必须花许多的时间与精力在那个人的身上,所以他才会搞到三更半夜回家都没有人发现。
但他也懒得跟宋家妶解释那些为何三更半夜才回家的原因,毕竟要说明的话,就得从头解释起,还会把仲希给牵扯进来,他完全可以想像得出若她知道了他晚回家的理由後那副巴不得闹到全天下尽知的凶恶模样。
「你有回家、那为什麽我都没有看到你——莫非你回家都不进房间,就直接去隔壁房?你这是在回避我吗?我就那麽不待你见吗?你躲着我就算了,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闻不问,你这样算是个父亲吗、还是个人吗?」宋家妶把餐盘往旁边的桌上用力一放,撞出不小的声响显示出她对圣辉的不满与不悦。
凌圣辉没有惊惧於她的暴烈脾气,反而露出一副不要不紧的姿态:「我只能说,我每天半夜回家,不会刻意去打扰你跟芊芊的睡眠而开你的房门,况且我也跟你说过我目前都会睡在另一间房,所以我回家自然是直接到那间房。至於我算不算是一个父亲,我想你说对了,我的确没有资格当芊芊的父亲,因为她是在我没有作好准备下被迫迎来的小孩,你再怎麽说我骂我也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如果你无法接受这种状态的话,那我们就离婚好了。」
「离婚?」宋家妶勃然大怒,她走到他的正前方指着他:「凌圣辉,你真的好过分,你对我们的婚姻完全没有尽到半分心力,对於现在如此糟糕的状况也不肯努力作改变,不管之前发生过什麽不愉快的事,现在最重要的不就是要改善目前的问题吗?你怎能这麽自私、什麽都没有做就要直接离婚,你真的太不负责任了——」
凌圣辉烦躁地抓着头发,想起昨晚得知仲希可能另有同居人,心情恶劣到去酒吧待了一整晚,虽然想靠酒来浇愁解忧,不过当时因为头疼而没什麽胃口的他并未喝下多少酒,後来决定回家好好地睡一下觉,看能不能稍微排解那份令人不快的郁闷,谁晓得一回来就不得安宁,宋家妶发狂时的咆哮能力比电影特效上的机关枪扫射威力还要猛,轰得他头痛欲裂脑神经衰弱,甚至令他妄想现场能够有颗大炮可以即刻堵住她的嘴。
这个家已经不是能让他归航休憩、疗癒身心的地方了,反而还因为每天一成不变的叨念搞得他脑神经衰弱,甚至有了宁可留在办公室过夜也不想回家睡觉的消极念头。
「OK,你想骂什麽就尽量骂,只要记得到时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行,我现在头很痛先让我歇一下,晚点我会准备好协议书放在客厅的桌上,当然你不必担心,笔也会帮你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