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校门，他没有上叫醒安迪。半晌，他终于尝试着开：“安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别看现在是个教授，谁知这名分有多少，就算跟了他，你很可能学不到东西，不如国。”

安迪去掰她的手：“我就清个嗓，你这女的有病！住嘴吧！”

一酒气袭来。杨还想了想，什么都没说，帮他打开车门：“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你注意安全。”

杨还犹豫了一会儿：“男人有没有可能一开始喜女人，后来突然变得喜男人。”

两人扭作一团，杨还抓空隙倾听大哥说话。

音量极小。他想着没听到就算了，没听到最好。

离开夜店，耳畔骤然静了。杨还开车依次送大家回去。先是送沈柠回家，她最近刚和新男友同居，租到通州朝界的新房。安迪变术似的从包里掏一串避给她，惹得一阵尖叫和殴打。

沈柠有意找茬儿，举起手明面上打小报告：“大哥，安迪质疑你！”

沈柠探过一个来话：“我知，徐梦之是吧，他是还行，我上过他的课，打的分的。他家里有钱，他爸是那个莱克集团的董事长。他以前带的学生想推一个什么VR还是什么的研究，然后徐梦之就他妈的以莱克电的名义给学校捐了个VR实验室，全是最新的设备，现在还在呢，就那个数字艺术实验室，不是他怎么不给我们系里扔钱啊！”

杨还与他别后，掉了个往院的方向去。

“那你可能先得去勾引他。”

大哥想了想：“我知一个不错的老师，虽然是副教授，但是人很好，也不迂腐，底也厚。”

“捐什么？你再说一遍？”安迪大力拍桌：“我真的会仇富，他来当老师当着玩儿的吧，真啊，我们学校怎么没有这撒钱的老师，我想要十台斯坦尼康用加上毕联报销......”

安迪了睛，砸吧了几下嘴糊不清地嘟囔：“嗯，你说什么？”

“你问这个什么，”安迪迷迷糊糊地起，扒在驾驶座后面，嘿嘿笑了两下，“今晚见了世面突然兴趣了？”

沈柠之后是大哥回家。到最后车上只剩安迪一人。

从后视镜看着安迪掉到肩膀上呼呼大睡的样，杨还心不在焉地打了一圈方向盘。

安迪摇摇晃晃地下了车，乐呵乐呵地冲着车窗招手：“你也早回去啊亲的～”

“不好意思，我对直男不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