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还了沾满颜料的发：“先不说这个，柠，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彩，我不太确定画没画对。”

“什么初试？”沈柠稀里糊涂地被抢了电脑，看着杨还开始上网查成绩。看到屏幕上显示通过时，杨还终于松了气：“看来我一时半会儿不去了，要继续准备复试。”

她叹了气：“你怎么到的？”

沈柠张起来：“你还没放弃李兰舟呢？”

光太盛，杨还不自觉眯起睛，看起来好久没见过光了。看到沈柠他也被吓了一，有些无措地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造型，想关门，又没法关，悻悻扶着门，用唯一净的手臂压了压睛：“不、不好意思。”

杨还摇：“不是的，这些都是我背下来的而已。我不知到了现场会怎样。”

正生些愧疚，杨还忽得惊叫起来：“今天初试结果！”

靠背……她本不理解彩要怎么背，也不理解睛看到的和实际画来不同这件事要怎么去扭转。她只知，如果自己的世界天生缺了一颜，她本无力与天赋去对抗。

“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我才好奇你怎么到的。说白了，任何人看到都会好奇这吧，这个画家本没有视力障碍。”

在外面，简直像是经过劳改放来似的。显然他开门的前一秒还在画画，胳膊上手上还有衣服上全是油画颜料。

杨还很张，在一旁立正站好，小心翼翼地问：“很糟糕吗？”

沈柠看了杨还这几个月积攒的练习。素描没得说，因为弱的缘故，他向来擅长光影比例。但是看到带有彩的作品时，沈柠沉默了很久。

沈柠摇摇，越过他直接往里走。屋里乌烟瘴气一松节油和颜料气味，显然好久没通过风了。她打开窗，冷风来时，她才想起来自己没给工作室续气，杨还居然一个字儿也没提。

相比狱的人他不够糙黝黑，作为常年扛着机的人，他又和白皙孱弱丝毫扯不上关系。要知杨还一天不刮胡就受不了，他胡须胡青也重，为了防止青年油腻，平日总是严格刮得一丝不苟的。这也难怪沈柠大跌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