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翼闵之抬起他的脸，捻起他几胡须：“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男人了。去把胡剃了。”

谢磬岩打了个哆嗦，从什翼闵之摸过的地方开始，起了一层疙瘩。

谢磬岩默默躬走过来，他不习惯久跪，双麻木，走得磕磕绊绊，像极一笨，引起什翼闵之轻笑。

待该走的人走光，什翼闵之一字一顿地说：“剩下的这些，文臣武将、内臣外官，可都是有罪的了。”

什翼闵之想了想，对左右说：“把女人都带下去，去帮着洗衣补，这里没她们的事。”

谢磬岩心中一凛，知要开始了，闭了睛。

什翼闵之也没想什么，看谢磬岩的在傍晚的冷风里翘起来了，伸手拉了一下。“啊！”谢磬岩吃了一惊，如在梦中惊醒。

等要事办完，太都快下山了。谢磬岩一直赤半，跪在一旁，什翼闵之似乎忘了他的存在。只有谢磬岩一直受到越来越冷的风在他光溜溜的肤上，他觉得那些儒臣都在偷偷看他，这些想像中的视线已经让谢磬岩倍羞辱。

正事告一段落，什翼闵之看看久跪一旁的谢磬岩君臣，想了想，招手说：“小皇帝，你过来。”

谢磬岩知，以前的事是不能提的，他无法接话，只垂任对方观看。

什翼闵之摸了摸他的脖，又摸了他的锁骨，叹：“骨都这么纤细！”那只糙的手每划过谢磬岩肤，都留下一条皴红的印。谢磬岩觉得是一块老树在自己上，什翼闵之则觉得手腻，像玩一块白脂膏，很是有趣。

什翼闵之让谢磬岩跪到自己脚下，伸手拍拍他在外的肩膀：“还真是细，比个小姑娘都白。”

然而什翼闵之没再理他，反而升帐座，查看起降表文书。接着，什翼闵之召来文武官员，一一嘱咐城接的细节，再安排祭坛、仪仗。自有先前投降的儒臣懂这些事，集思广益，全都安排妥当。

把所有罪行降在小臣上，佛祖在上，必予圣人福报。”

谢磬岩不知他什么意思，还在惊惧中，就被人从后面拖过去。一把匕首“噌”得一声从他面前来，谢磬岩吓得叫了一声，然后那利刃贴着他的脸走了几。谢磬岩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拖回什翼闵之面前跪下。

什翼闵之再次托起他的脸，惊喜之情倒不像假的：“你还真是好看啊！怎么这些年来，一都没变化，还和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样！”

在什翼闵之里，下面的人脸颊红了，双，双泛红，更翘了。这是发情的标志。什翼闵之一笑：“你

谢磬岩还是无法习惯他们鲁的情言语，每听到就羞得低不语。然而他的下还在什翼闵之手里，无法逃脱，必须看着他。

什翼闵之嘿嘿笑：“还的，你这么多妃，没让她们天天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