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天下很大。”什翼闵之说。

什翼闵之唤他过去：“调运粮很忙吧，辛苦你了。”

普石不喜风月话题，摇摇表达无奈。

什翼闵之慢悠悠地为他开解：“这就算？你应该跟着他们去南方……”

呼延烈笑得鬼鬼祟祟：“量他们不敢说谎，为了保命，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来了。”

天渐黑，有护卫找到他，用小轿把他抬回皇。谢磬岩不能久坐，趴在里面，脑昏昏沉沉，什么都想不清楚。

“这还不算南？”

“像柿那样吗？”呼延烈问。

“有几百果都是这样，每一味都不同。”

谢磬岩不想去考虑那些，只想就这样夹下去，变成一棵树、一条狗就好了。

普石温和一些：“我觉得这里很好，酒也很温和，可吃的东西也多。”

谢磬岩愣愣坐到什翼闵之脚下，小灵相公识趣地闪到一边。谢磬岩不自觉的抚摸起什翼闵之的，又旁若无人地把脸靠上去。

什翼闵之拉起谢磬岩的

什翼闵之也对他说：“你也应该继续向南，那里什么东西都是甜的，每个树上挂几百个果，全都像一样甜。”

他甚至不会投降、不会拉客、不会迎来送往、不会擒故纵。活在这世上所需的任何能力，他都不擅长。

谢磬岩愣了一阵，才苦笑：“太多是嘛……一两银是很多啊，不要钱，我这样的也太多……”

说完，他们也没回，继续挨家挨找乐去了。刚才玩的农人也被扔在那里，他拾起自己的衣服，仓皇逃走。

什翼闵之对其他人一笑：“那东西竟然是真的。”

什翼闵之抱着小灵相公，一边和两三个近臣喝酒，一边看小灵从聚堂叫来的男女歌舞逗笑。几个人不分尊卑上下，都衣衫不整，远远听见呼延烈抱怨：“就算了，这气是怎么回事？大清早连帐篷里面都是的，不过气来。”他边说边继续脱衣服，一黑，几个围绕他的女笑起来。

普石笑：“嘛像哄小孩一样哄我？陛下不这样说，我也会去的。”

什翼闵之意识到，他还是把建康当家，家就是天下中心，建康以南才是南方。他当然不能告诉别人，自己笑了几声，才说：“是该教教大家避的法，不然所有人都要长白了。”

他慢慢蹲下来，夹小腹，享受那木给他的充实。谢磬岩到很挫败。他是完全不被需要的，无论作为一个皇帝、一个官员，还是一个普通人。他什么也不懂，见识短浅，没过京城，不知米价布价，也不知粮是怎么长的，仗是怎么打的。

谢磬岩摇摇晃晃地回来，看着满殿陌生的面孔，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那里。半天才想起来下拜，把翘的的。

谢磬岩还是呆呆傻傻的，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又觉得心里有很多话需要说。但是见到什翼闵之，他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好看，为什么他的脸在烛光下这么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