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什翼闵之看看被踢伤了后背,缩在角落发抖的谢磬岩。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对谢磬岩说:“过来,想要就自己舔。”
谢磬岩像得到恩赐,慌忙爬过来,张开嘴就把那根滚烫的、带着男人浓烈腥味的阳物整个含进去。他哭着、流着泪,却用最下贱的姿势把头往前顶,让龟头直接顶到自己喉咙深处。
拔拔阿六敦皱眉问:“就算是俘虏,这样也太过火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陛下听说过越王勾践吗?”
丘乌丸向他解释:“拔拔将军不在的时候,这种事发生过四五次了,这就是齐主的品性,没有诈。”
“真是成何体统!”拔拔阿六敦大骂。
丘乌丸点头:“就是我说的啊!”
普石奴笑道:“拔拔将军仰慕衣冠士族风采,好不容易到了建康,却如大梦方醒,真是可怜。”
谢磬岩一下吐出巨大的阳物,带着勾连的口水呜咽:“陛下……好大……臣的嘴……要被操坏了……”
围观将领的笑声更大了。
程彬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得近乎痛苦,却没有办法做任何事。
什翼闵之对所有人说:“你们都去做自己的事。”然后把谢磬岩按在城墙边,用阳物对着他的嘴,猛地抽插起来。谢磬岩一边被顶得直作呕,一边却把屁股高高翘起,摇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春药让他彻底失去了羞耻心,他现在只想被操,只想被用,只想让这个男人把自己当成一个只会叫床的肉洞。
什翼闵之抽插了几十下,终于把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上面全是透明的口水和泪水,拉出长长的银丝。“转过去,自己把屁股掰开。”
谢磬岩像听到了天大的恩赐,赶紧扶着墙站起来,转过身,双手颤抖着把自己的衣服掀到腰上,把已经湿润的穴口对着所有人,声音娇媚:“陛下……快进来……臣的洞已经等不及了……求您操烂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