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不知自己听到的是谁的心，咚、咚、咚，那么激烈，那一定是真心的意吧。

什翼闵之抱谢磬岩，让他在自己上上下。谢磬岩发媚的，一半是药的作用，一半是他陶醉于什翼闵之壮的。谢磬岩的双手扣住什翼闵之的背，他在上留下的指痕。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他不在乎了。他只想让什翼闵之知，他是真的，什么都真的。不是讨好，不是求饶，不是降臣对皇帝的谄媚。是谢磬岩对闵之的……

“闵之，”他着气，声音碎成一片，“闵之，闵之……”

谢磬岩忍耐到忍不下去，他无法呼，想挣脱开，什翼闵之才放开他。

“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不然，我可以一直忍下去……”

什翼闵之伏下，吻谢磬岩的睛、鼻尖、嘴。不是蜻蜓的吻，是狠狠的、用力的、像要把他的嘴咬下来的吻。

什翼闵之能觉到的泪一直滴到上，他是真的那么兴吗？

“不是我的啊，闵之……”

“不用忍，闵之，我你，我想要你……”

谢磬岩不敢相信，他竟然说了这个。什翼闵之的双里竟然是不安，他真的想知答案，不安地盯着谢磬岩。

“你……”什翼闵之捧着他的脸，“你真的……喜过……我吗？”

“什么？”谢磬岩还迷迷怔怔的，他的还被撑的快破开，神智也不太清醒。

然后他动起来，比谢磬岩更快、更重、更。每一下都像要把谢磬岩钉在床板上，每一下都让他叫声。他再也忍不了了。

“磬岩，”什翼闵之说，“是真的吗？”

什翼闵之忽然站起来，抱着谢磬岩放在胡床上，翻把他压在下面。“磬岩，我也是。”

谢磬岩用尽全力撞击着他，让自己的痛苦为自己证明。谢磬岩不知还需要疯到什么程度，他已经颜面扫地了，败名裂，贻笑大方，这都不能证明自己需要他吗？他已经随叫随到地为他、喝、夹、舞，听他的荤话，捧着他的自大和威严，他还要什么？他还需要谢磬岩什么？

反复的，让谢磬岩有麻木，他的痛变成了一阵一阵的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里炸开，一下一下，从下面往上涌，涌到小腹，涌到，涌到。

他把脸靠在谢磬岩的掌心，轻轻地说：“上次你这样说的时候，我就被赶去了，十年没再见到你……”

什翼闵之急切地吻住谢磬岩，近乎疯狂地想把他的灵魂也吻来，想把他整个人自己里。他把谢磬岩抱在怀里，贴着，额贴着额，然后用力撕咬他的嘴。

“我想相信你，磬岩，让我相信你……”

谢

“陛下，陛下，好啊，母狗要被死了……陛下……”

谢磬岩哭笑不得，双手捧着什翼闵之的脸：“闵之，你真好看，我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