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状元郎抽搐的身体中又待了好一会儿,这才拔了出来,将状元郎的身体吊起双腿打开,把灌得满满的肚子倒空后,蒙末和哥哥换了个洞,一前一后将吊起的老师夹在中间,又开始操干起来。
这一回状元郎的嘴没有被堵着,身体又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之极,才被兄弟俩肏了几下,就尖叫着挣扎起来,身体前后拼命扭动,倒是省了两人不少力气。
没多时,状元郎便再一次高潮了,呜呜尖叫着噗噗又开始喷,可惜肉茎跳了几下,却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我们射一次,老师起码射两三次,这样下去要伤身吧?”蒙末一边继续操干,一边伸手托起了老师依旧半硬的肉具,随手解开自己的发带,将肉茎和两个小球的根部全都细细地缠了起来,让它们保持着圆鼓鼓高高挺立的好看模样,却再也漏不出半点精液。
这一夜蒙家父子足足干了半夜,状元郎到最后连淫水都喷干了,才终于被三人从树上放了下来,清洗干净后上了药,舒舒服服地搂着老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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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仙醒来之时依旧没感觉到任何异常,只觉得全身无比轻松爽快,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怀疑。而且蒙家三人对自己越发照顾,不仅是蒙末,就连内向羞涩的蒙初,也时常主动为他寻来许多香甜的野果,请老师品尝。
他一路查看村庄田地,收成都很一般,而蒙末口中的水车,也并不是放在河边的,而是利用风力从井内抽水的一种装置。
“是哥哥前几年发明的哦。”蒙末得意地指着那一座座风车道,“老师你看,最高的那座,就是我们这次离开前哥哥最新的设计。”
“真的很好。”林墨仙夸奖道,沿途的村庄中他看到了不少,越靠近蒙家村似乎就越多。
“可惜水量还是远远不足。”蒙田道,“不过就是勉强能让大家过下去罢了。”
林墨仙在心中暗暗估计了一下水利工程的费用,其中凿开东山恐怕就需要好几年,百万两银子都打不住,但引水渠道的开凿却可交由当地的农户进行,毕竟是引水,大家应该更愿意出工。崇江的枯水期在冬季,正好是农闲之时,到时候征集徭役人数倒是可以安排,但工程巨大,费用恐怕至少也要数十万两银子。
如今的大麟朝天灾不断,国库每年的银两大多都用于赈灾和安抚流民,北线军备也耗资巨大,短时间内定然是拿不出这么多银两来修水利了。
林墨仙一路琢磨着,到了下午黄昏时分,马车终于进入了蒙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