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导掺杂了别样的情感,偏偏,这个主动凑到自己身前的人,没有一丝接受到的信号。
她看向谢月沉的眼神从冷到温,再到热,火热,滚烫,但又因为天生面瘫,没有被对面专心听课的女子发现,禽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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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觉得,只是愿意理解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喜欢上女子了。
又一次组队采完药。
又一次浅淡而无法忽略的不甘心。
谢月沉的头发经常只梳一半,另一半垂下,从肩到腰,沉沉的如松墨化开,姮沅很想握住、抚摸。
可她的眼神却只看得见丹方和药材的熟练度。
那双给她奇怪感最多的琥珀瞳,又成为了她们之间心意不想通的隔阂。
她想要,想要如何如何对待谢月沉……
奇了怪了,明明知道自己心思不纯了,却又连这个具体的念头都无法整个整个的想出。
可还是渴望,淡淡胭脂色的闭合唇瓣,尝起来,比起蜜糖甘露的滋味如何?
上课一天,间隔一月,姮沅会胡思乱想直到下一次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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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关注,又怎么不知道谢月沉已经和其他男修交好。
她很嫉妒,甚至嫉妒到,每次她和那些男修交媾,会使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去看谢月沉的情态和呻吟,在人事中的红晕,白皙赤裸的身体变化。
甘甜的渴望和微妙的不屑,让一向端庄自持的谷主对镜抚摸自己的唇、耳垂、青丝。
幻想着,是她的身体。
而自己抚摸的,就是给予她的无上快乐。
为什么看不见师尊呢?不是说最喜欢师尊了吗?为什么,不和师尊好?
她有意无意,忽略了,谢月沉对她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人是睡不到的,但手上的技巧却突飞猛进。
她的好月沉,也在外边招惹了不少不好惹的修士。
“看看师尊,师尊那里比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