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月亮多亮，像不像里御园的灯？”

公孙婉儿没说话，只是侧过，轻轻靠上金萍的肩。她的发丝拂过金萍的脖颈，的，带着一丝清香。金萍低看着她，见她渐渐合上，呼变得绵长，显然是睡着了。

公孙婉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月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她细腻的五官。她轻声：

她语气淡淡的，却让金萍忍不住笑了。她拉着公孙婉儿坐下，两人靠着一棵枯树，背靠着糙的树。金萍歪过，肩轻轻碰着公孙婉儿的肩，低声：

她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揽住公孙婉儿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月光下，公孙婉儿睡颜恬静，长睫投下淡淡的影，嘴微张，一洁白的牙，像个毫无防备的孩。

“走，我们去看看月亮。”

月光如纱，笼罩着她们纤瘦的影，金萍仰看着天，风得她长发轻舞，衣角翻飞。她一气，那压抑散去几分，转看向旁的少女：

“不像……里的灯再亮，也没这月光净。”

远，别院的屋檐下，几只夜鸟低鸣，声音幽幽地飘在夜空中。金萍睁开，看了看天边的月亮，又低看了看靠着自己睡得安稳的公孙婉儿。

她忽然觉得，哪怕这舍人监，只要有这个少女在，她就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她轻轻收手臂，将公孙婉儿搂得更近些，心底暗暗想：总有一天，她要带她离开这儿，去看真正的御园，去看那比月光还亮的灯火。

“有你在，我觉得这地方也没那么糟了。”

得更些。她抬看向窗外，月亮挂在天边，清辉洒满院，照得枯草都泛着银光。她忽然起了兴致，拉着公孙婉儿的手站起：

公孙婉儿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却没拒绝，只是顺从地跟在她后。两人披上薄薄的外衣，推开吱吱作响的木门，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走到院中央。

夜风过，枯草沙沙作响，月光洒在两人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将她们包裹。

金萍的目光柔了下来，她轻轻抚着公孙婉儿的发，指尖穿过那柔顺的发丝，心底涌起一意。她们都是被命运抛弃的人，却在这荒凉之地找到了彼此。她仰靠着树，闭上，听着耳边公孙婉儿浅浅的呼声，受着肩传来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