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
怎么会这样?
“不...”仅剩的最后一点理智让秦睢年从hou咙里挤出这几个字,“不行...”
男人眼神迷离,shenT如波浪般起伏,他的tou一下又一下撞在shen后的钢guan上,感受yu浪的同时又试图让自己清醒。
秦睢年在与屈辱jiao织的shen渊中游走,曾经他避之不及的存在,如今却成为他难以抵挡的诱惑。她的每一次chu2碰,都像是电liu穿过他的神经,让他在疼痛中品尝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如同烈火在焚烧灵魂。
“嗯哈....嗯....”男人无助的SHeNY1N接连不断地在房间里回dang,他脸上泪水混杂着汗水,嘴边还挂着被手指搅出来的涎水,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shenT一边起伏一边颤抖,显得极为放纵。
邵月凌贴在他shen上,逐渐升温,她的下T他大tui上的肌r0Ujin密相贴,磨出清脆的水声。
察觉到秦睢年已经快到极限,她的手指又放在眉钉上,上下cHa入,不断刺激他的SJiNg口。
“嗯...嗯啊....”想到她下一步会将眉钉拿出,男人的shenT随之加速,气息紊luan。
快结束了,结束了就好了。
秦睢年cui眠自己,试图把一切都抛之脑后,快感越过疼痛,形成一zhong奇异的刺激,混淆了他的认知。
猛地一下,他的shenT往她手心一ding,与此同时,眉钉被彻底ba出,他抬高tou,无法自控地白眼上翻,眼pi都在颤抖,但下一秒他感受到一GU彻骨的疼痛,席卷他的全shen,疼得他止不住地cH0U搐挣扎。
眉钉刚ba出来就被邵月凌猛地堵了进去,甚至堵得更shen,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如同冬夜的寒风,穿透他的骨髓,“你以为我是来让你爽的?”
秦睢年眼神空dong,琥珀sE的眼睛暗淡无光,发辫被扯住,松手的时候瞬间往下落,骨骼ruan得任人摆布。
他的shenT还在不停痉挛,断断续续的cH0U搐,pi肤上渗出的YeT落在地板上,liu成一面模糊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被彻底地蹂躏过,狼狈不堪,面带cHa0红,shen上布满cH0U出来的血痕。
这是谁?他看得认真,呼x1越来越重,各zhong复杂的情绪混杂在一起,驱使他在悬崖边缘徘徊,濒临坠落。
没等他缓过神,邵月凌拿出Sh纸巾,仔细ca拭他的脸,格外温柔,似乎还带着充满母X的怜悯。
“乖孩子。”她听起来心情不错,m0了m0他的双chun,缓缓起shen,贴在他大tui上的xia0x带出一抹ymI的痕迹。
“这次也要T1aNg净哦。”邵月凌笑意盈盈,lei丝眼罩下的黑瞳闪烁着狡黠,格外明亮。
她一只脚越过他的肩膀,踩到钢guan旁的设备上,稳住shenT,把他的tou按在她的yHu上,“嗯...”她短暂地chuan了一声,男人面bulun廓shen邃,鼻梁yting,温热Shrun的呼x1和她的yuYe相rong。
“又不听话了?”邵月凌狠狠落下一ba掌,低tou看他,话语充满了引诱,“妈妈知dao宝贝也很想T1aN是不是?”
这个疯子。
秦睢年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nVX下T,在羞耻感与胁迫下,闭上眼睛,主动凑近,小心翼翼地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