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凯被鞭子抽得大叫了一声,只觉得xiong前火辣辣的痛。
然后又是一鞭,在他的xiong前画出了一个鲜红的十字。
林涛凯痛得全shen一颤,只好努力动了动tui,向前挪了一点。pigu里的gang勾被牵动了,ju大的球ti在gang口chu1来回挤压着,感觉非常怪异,但总比被鞭打好多了。
宗极看着青年xiong前非常对称漂亮的血红鞭痕,只觉得自己的yinjing2似乎更ying了几分,“快点。”
林涛凯察觉到对方声音中的不耐烦,害怕这变态随手又来一鞭,只好一步一挪地跪行到了男人面前。
宗极看着眼前表现极差的nu隶,一时间也懒得教,他的shenti向前移了移,伸手托起nu隶的下ba,nie开嘴,将自己bo起的xingqi直接sai了进去。
“tian。”
然而林涛凯gen本就不知dao怎么tian,他的she2tou被ju大的xingqi压着,勉强晃了晃,让宗极越发不满意。
他xingqi的尺寸完全不比阿德的ju物小,guitou在柔ruan的咽houchu1挤压了一下,便向着被迫打开的houdao插了进去。
林涛凯难受地挣动了一下,pigu里的gang勾拉动脖子上的绳tao,颈上的束缚顿时一jin,带给插在houguan中的那genroubang更为强烈的挤压。
宗极舒服地让自己的ju物在青年的hou咙里停了一会儿,感受到青年僵ying不敢动的shenti,他低声一笑,伸手主动扯了一下青年颈后的束带,让自己的xingqi被jin窒蠕动的hou咙按mo得越发舒服。
他发现只要插在里面,青年就会下意识地一直吞咽,hou咙的肌rou从上到下挤压着roubang,让人非常享受。
林涛凯却只觉得痛苦极了,他的鼻子压在了对方的mao发中,呼xi非常困难,他此刻并没有带着口jiaoqi,林涛凯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tou。如果他咬断这gen东西,是不是会有机会逃出这里呢?然后他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居,或许还能重新开始生活。
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如今这样的日子,其实跟死又有多大区别!
他的脑中渐渐因为缺氧而有些迷糊,心一横,牙齿正想咬下,却突然被男人用力掐住了下ba,猛地将xingqiba了出来。
“胆子不小啊。”
宗极还从未碰到过这么找死的nu隶,心tou顿时火起,干脆nie着nu隶的下颌,不guan不顾地开始肆意cao2弄起这张嘴来。
青年的houguan弹xing极佳,很快就分mi出大量的口水,让主人的进出变得越发顺hua。而他微小的挣扎完全被束缚着,除了让自己的gang门不停地被拉扯没有任何作用。
宗极看着青年发红的脸和从眼角hua落的泪水,只觉得越来越兴奋。xingqi非常舒服,快感比过去的任何一次xingjiao都强烈无数倍,他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趴伏在自己tui间的青年立起,大手按着他的toujinjin地贴在自己的下腹,用力地抽插着。
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出越发顺畅舒服,宗极微微扬起tou,在那个让他舒适无比的houdao里抽插了快十分钟,放任自己的yu望达到了ding点,这一次他的时间远比过去任何一次都短,但快感却无以lun比。原来xing爱竟然能给男人带来如此愉快享受,达到ding峰时,他甚至有了一zhong飘飘yu仙的迷醉之感。将自己shenshen的埋入青年的hou中,宗极pen发了很久,传遍全shen的快wei延绵了好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