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味道,林涛凯心中一急,开始拼命跑了起来。他已经听到了汽车的声音,或许只要到路边,就有机会搭上车。
然而狗叫声越发清晰起来,就在他冲出树林的那一刻,一只体型极大的狼狗猛地扑了出来,直接将他压在了地上。
林涛凯用力一挣,还没来得及掀开那只大狗,后腰上就突然被人用力踩住了。
宗极脚下用力,将还想挣扎的奴隶死死地踩在了地上,他的额上带着汗珠,目光阴冷如狼,伸手将奴隶的双手用力按在身后,撕开他的上衣,将奴隶牢牢地绑了起来。
几辆车直接停在了不远的路边,宗极一把抓住林涛凯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扯着他来到车旁,粗鲁地扔了进去。
成墨也跟着上了车,看着缩在地板上的林涛凯,忍不住皱了皱眉。
青年的小腿和脚上有许多伤痕,袜子上血迹斑斑,脸上也有刮伤,他紧咬着牙,满脸惊慌地看着两人,全身都在颤抖着。
“现在知道怕了?”
成墨伸手托起青年的下巴,手指在他脸上的伤痕上缓缓滑过,冷冷道,“我说过,这个身体是属于我们的,你现在把它弄伤了,我很不高兴。”
林涛凯的目光在眼前两人脸上一晃,刚要求饶,就被成墨一把按住了嘴。
“我不想听。”
成墨的手指钻进了林涛凯的口中,玩弄着他的舌尖,淡淡道,“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说话。否则,我就直接割了你这根可爱的舌头。”
林涛凯立刻抖了抖。他并不怀疑成墨在吓他,因为城堡中有两个奴隶确实是没有舌头的。
成墨在他的舌头的一半划过,说,“从这里割断就行,这样你不能说话,但操弄时却还是会很舒服。”
林涛凯拼命摇头。
回到城堡,林涛凯立刻被带到了清洗室重新进行清洗,然后被宗极绑住手腕直接吊了起来。
青年全身赤裸,双臂高举被吊在调教室的正中,仅仅只能脚尖勉强着地,身子在半空中摇晃着。他的口中被一个深喉口塞完全封死,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正惊恐地看着宗极从墙上拿起一条暗红的皮鞭,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成墨坐在几米外的皮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奴隶瞪得极大的双眼。
他和哥哥今早一时心软放了这小家伙一把,竟然得到了这样的回报,不让哥哥狠狠打一顿,恐怕哥哥这气根本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