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结婚了，你叫我不要等你的。”我想将他放我腰上的手拿开，结果拿不动，可恶。

直到有天晚上我被憋醒，才发现原来他这几天一直都等我睡着了在看我写的笔记——关于他不在的这十年发生的一切我都记在这个本里，当然只是单纯记事，不包括私人生活那的。

我放下手机，问他这是怎么个意思？

好就好在，只要直面面对，这些事情，如今也都尘埃落定了。

“夫妻关系。”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臭不要脸。

他亲吻一下我额，说之前是怕我不好养伤，才分开睡的。

躺回床上我也不想睡了，这几天睡太多了。他就着床灯继续看笔记，我躺着玩手机。胖在隔鼾声震天响，这破旅馆隔音真差。

我随带的手机也是非常时期所用的全空白版，我才不会蠢到让他察觉到念念的存在。他手里的笔记就是他会随便翻我行李的铁证。

大爷投喂的幸福生活。

那晚我埋在他前哭了很久，他一直搂着我没动，只拿手在我后背轻拍，我太需要一个情绪的宣了，这几年间的一切在我脑海中闪现。

过去的几年，我把伤害转移到了无辜的人上，多少无辜的人因我的计划丧命，多少同伴为我而死，他们都成了我扳倒汪家而付的代价。

我不后悔，只要结果是好的，但不代表我不愧疚。

“不用走了。吴邪，辛苦你了。”他将我搂得更，他的心声就贴着我的耳朵传来，砰咚、砰咚、砰咚……活生生的闷油瓶，这一次，我终于有能力将他留下了。

“犊！你什么时候走？”真懒得理他。

他语气半没变：“嗯，结婚了，结婚十年了。”

“谁问你这个！”我抬手在他额弹了个脑瓜崩：“我意思是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奇怪吗？我跟你什么关系啊你就爬我的床。”

我起放——他本来放下笔记本准备来扶我，我摆摆手让他继续看，我还没伤到那个地步，这几天躺平只是纯粹想偷个懒。

终于他将笔记本放回我包里，没有回他自己床上，脱鞋挤了我的被，极其自然的将胳膊垫在我颈下，另一手环着我的腰将我拉他怀里躺好。

这几天闷油瓶没有明确表态过什么，多数时间都在听胖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