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是那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多好;还有,我本来就是清白的。
可是由於我站下风,若要回嘴就像是在狡辩,只会让我被愈骂愈重。
我准备坐下,门口出现大批人cHa0,有人要我出去。
门外的是主事者。
那个人激动地跟群众说,深怕谁会没听到似的:「就是她!她说我很丑,根本不配去投稿。」
我的怒气从我知道这件事开始就慢慢的积累,而在此刻达到鼎盛。
在我要爆发之际,前几天h老师跟我说的话在耳边响起。
「记得且在乎你现在拥有的,不去在意那些不在意你的人事物。」
於是,我慢慢的降下自己快要报表的气愤,毫无畏惧的望向群众,把那些可恶的嘴脸当作自己更坚强的力量。
「你要不要跟大家说你是怎麽凭空捏造的?」
在那一瞬间,我确确实实的看到那个人眼里的慌张,但是很快又变成了那副指气高昂、不可一世的态度。
「你看看你,你要狡辩到什麽时候?」
接着,旁边的群众继续鼓噪,一而在,在而三的朝着我骂。
我很想要大喊一声够了,但是我忽然发不出声。我望着那些人,跟当时陈盈萱那几人的身影重叠,我开始害怕,摀着双耳。
我还是不够坚强吗?怎麽还是没有办法去告诉那些人我不好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