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边走边喂奶糖吃西瓜,江晚枫问:“它能吃这个吗?”云逸珩低头看了一眼啃西瓜的奶糖,说道:“我都能吃,它怎么不能吃?”江晚枫觉得他得给云逸珩科普一下,“也不是所有人能吃的东西,狗都可以吃。”
“我知道,但是我在国外看到有人会用西瓜喂狗啊。”云逸珩抱着奶糖坐在沙发上,奶糖吃的西瓜汁都滴在了沙发垫子上。“你也太娇惯它了,怎么能让它在沙发上吃西瓜。”江晚枫抽了纸巾垫在下面,云逸珩看着他笑道:“还是你机智。你去厨房拿西瓜吃吧,阿姨说今天买了好大一个西瓜,还很甜呢。我刚才吃了一块才给奶糖的。”江晚枫应了声来到厨房,袁绮梅正在榨西瓜汁,看到儿子来了就让他把台子上切好的西瓜拿走吃。
江晚枫挑了一块儿咬了两口,袁绮梅正好榨完果汁,看了看江晚枫,把果汁倒在杯子里,抬起头正迎着他探究的眼神,“妈,你要跟我说什么吗?”袁绮梅垂眸,半天才开口:“小枫,你今年都要27了吧。”猛然提起这个,江晚枫应了声,还有两个月他就要过生日了,“怎么了妈?”
“这几年忙着工作赚钱还债,也没顾上你的事情。小枫啊,你该找个女朋友了。”
江晚枫没说话,他放下吃了一半的西瓜看向袁绮梅,“妈,我们家还欠多少钱?”袁绮梅垂眸,江晚枫继续说:“妈,我们身上那么重的负债担子,自己担着就好了,何必拉着无辜的人帮我们还债。”袁绮梅看向江晚枫,她摇着头,“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要别人帮我们。只是我看着你也年纪不小了,该找一个了。父母的错,不该让你背着。”江晚枫叹了口气,走到袁绮梅面前淡淡笑着看她,“妈,不是你的错,更不是爸爸的错,是他合伙人的错。明明是他让厂里的工人集资,最后卷钱跑路,凭什么是我们给他善后?”
当年的事也是江晚枫考到海城大学后,袁绮梅才把来龙去脉跟他说清楚,并且告诉他总共欠下了多少钱,到他考入大学后又还了多少钱。
“那些钱,是工人们的全部积蓄啊。你想,当时这件事在梅江引起多大的反响,多少家庭因为我们支离破碎。你爸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时想不开……”说到这,袁绮梅声音哽咽了,那时候江晚枫才只有12岁。
江晚枫叹着气把袁绮梅搂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妈,到现在,我们还欠多少?”袁绮梅抹掉眼角的泪水,看着江晚枫说:“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