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事上,男人总是有得天独厚的天然优势,玩弄nV人于GU掌之间。
袅袅立刻像奓了毛的小雀浑身一颤,羞气交加,挣扎着捶他推他,却被他轻松挡下,终是忍无可忍,怒目而瞪。
殷瀛洲倒是所言非虚,确有自矜自傲的本钱,皮相生得极好,却不似世人追捧的白皙文质,弱不经风。
高鼻薄唇,眉发浓黑,肌肤是JiNg悍的蜜sE,黑亮眼瞳里清晰倒映出了她的两个小小影子,眼底深处还有些难以隐藏的灼热情愫,丝丝缕缕,细密粘稠的蛛网般将她缠绕。
她是落在蛛网中的蝴蝶,用尽全力,却再挣脱。
昔日的名节,自尊,矜持,骄傲在他身下统统破碎,化为乌有。
他高高在上,言行轻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她如娼妓一般作贱。
此情此景,倘若见辱于旁人,她必定冷若寒霜,不假辞sE。
然而,对着他,那些难言的恨意却似雪狮子向火,未触即融。
袅袅再未如此刻痛恨她的软弱无能。
身上的这座山丝毫没有挪动的迹象,袅袅不想理他,于是自暴自弃地别开眼睛,可他威胁的话犹在耳边,不似作伪。
话在心底滚了好几个来回,袅袅凄楚开口,言辞悲切,含羞忍酸:“我未曾对不住你,却平白受你折辱,你又何必b人太甚……欺凌nV子,非大丈夫所为……我既落于你手,也犟不过你,你替我送封平安书信回京,便将我那些仆从婢nV放了吧……”
语至末尾,袅袅想着自己双亲俱亡,又横遭无妄之灾,对上他这么个虎狼脾X的男人,不禁悲从中来,已成呜咽之声。
殷瀛洲微怔,随之肃容,答得认真:“我心悦妹妹,岂敢折辱欺凌。”
心悦二字入耳,不啻于头顶炸开个响雷。
眼泪唰地夺眶而出,袅袅哭得愈加伤心,“甚麽心肝儿妹妹……天底下有你这么心悦人的吗?你、你昨夜还……”
眼前有寒光忽地一闪,袅袅一惊,泪眼婆娑中,他的手上竟是不知何时多了把三寸长的匕首。
殷瀛洲拉过她的手腕,强行将刀柄塞给她。
……刀尖却直戳着他的x膛,幽幽利光雪亮。
男人拂去她的泪水,浓眉一展,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妹妹心中恼我,就多T0Ng几刀解恨,我殷瀛洲绝无二话。”
刀柄尚存他掌心余温,仿佛重若千钧,袅袅咬着牙,双手颤抖,几yu握不住这把轻巧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