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云巅的极致快意过身了四五回,搂着他颈子的胳膊便失了力气,软绵绵地滑落在他身T两侧,和悬在腰畔的两条纤白腿儿一同摇摇晃晃。
整个人全赖他钳住腰腿的手掌……甚至是T内这根r0U物支撑。
&磅礴而出时,再谦谦如玉的男人也会褪去温良端方的表象,回归原始本能。
上至天潢贵胄,下至贩夫走卒,在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都注定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无人可免俗。
此时的他,碎光错影里的神情迷醉狂乱到近乎狠戾,汗水闪闪发亮,流淌汇集于下巴,再滑至凸出的喉结处,蛊惑着袅袅将唇印在上面,又是惹来他好一阵的凶猛撞送。
美人柔软润密的一头乌发流水样覆在了两人交缠的身T上,他与她在浓黑雨夜里沉沦,一同堕入茫茫的深渊。
怀中nV子的发间萦绕着馥郁清芳的香气,香风暖雾一浪一浪兜头打下来,几要将他淹没。
眼尾Sh红,杏眼因快意而妖娆眯起,盈出了不可方物的媚意,似要x1人魂魄。
丰YAn红唇急切地去亲男人矜傲英挺的侧脸,呼x1又轻又软,“瀛洲哥哥……夫君……”
“……我好想你呀……”
“我想你……”
语至尾音已染上浓重哭腔,脸侧亦有温热的泪水洒落。
今日之前,殷瀛洲忙得仅于中秋夜挤出点空暇,回来与她和儿子用过晚食后,又匆忙顶着夜雨走了。
她非是前朝的nV将军梁红玉,也非史书上的花木兰,她不过是个软弱的普通nV子。
当这个坚实x膛再度抱住她时,明知他是不得已,那些漫漫长夜寂寂枯等依然让她泪意翻涌。
小妻子的泪,将一张粉白俏脸又添几笔娇润yu滴的流丹,似春末的红芍药烧成了冲天烈火,使他血Ye沸腾,也心燃如焚。
殷瀛洲近些年在龙城富贾豪商中声名鹊起,心思深沉喜怒难测更甚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