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腰T向下,探入那道Sh润柔腻的缝隙,怜Ai轻抚,“还疼不疼?你真当我是禽兽?把这方水帘洞玩烂了,难不成我做和尚去?”
话音刚落,他就挨了几下挠痒似的花拳绣腿。
不能再厮缠了。
今日行程排得紧。
午前约了贺凌川去官府签契入档,临近年关,京兆尹为谢京中富商七月赈灾筹款,前些日子亦发帖邀各家家主今日晌午赴宴,江南回京的货船因运河结冰正堵在城外不得前行,散宴后他需亲自盯着卸货装车,若是一切顺利,还能来得及在晚饭前回家,他已经连着半个月未与她共用晚饭了。
他虽想和心Ai的娇妻在床上消磨一整个白日,可如今要护着她和幼子,撑起门楣,当然不能再任意妄为。
男人出锋的紫貂皮大氅沉重宽厚,沾染了清幽的百濯香,被他用来裹住美人ch11u0的身子。
说是给他束发,不过是她坐在他腿上,看他自己迅速利落地整髻着冠。
菱花西洋镜里两人身影清晰交叠,交颈鸳鸯也似,镜中nV子青丝不整,眼波含水,脖颈尚有几处红紫吻痕。
袅袅不敢再看,悄悄将脸往大氅里藏得更深些。
“不是说下头疼麽?我给你再上点药。”胳膊紧了紧,将美人拥得更近些,殷瀛洲单手去解大氅的衣带。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袅袅便想起昨夜N珠和身子深处那无边无际麻滋味,下面立时便有东西流出,x前也隐隐胀痛,似乎……又涨N了。
袅袅红了脸,按住他,“……不疼了。”
“刚才还说肿着,这么快就好了?小傻子,骗人都不会。”
殷瀛洲好笑地捏一捏她的小耳朵。
抵抗无用,衣带果被解开。
浑圆丰挺的两团白r上红痕点点,被玩得太过分了,一夜之后N珠仍红肿翘立,此刻正挂着几滴白sEN汁,随呼x1颤盈盈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