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静止不动,仿佛被月光定格,光影婆娑,格外暗淡无力。
虞年不答,应琢也不催她,只有指尖不疾不徐地敲击着剑柄,一次、又一次,细微又无声,却透着隐隐的不耐。
那声响分明轻得微不可闻,却在她脑中被不断放大,像是越来越急促的鼓点,催得她焦躁不安,空气仿佛逐渐凝固,沉闷得让人窒息。
指尖每落一下,虞年心跳便跟着重了一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这师尊虽然话少,但心中思虑颇多,挽起剑来那是一刻都不会多犹豫。
依往常的情况,小一接入还需两三天时间。若是现在自己没能给眼前人一个合理的交代,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合T期的应琢打得身魂具泯。
也不是不能就这么Si回去,但她是真怕疼啊!
怪也只能怪自己刚才手贱,碰了那块玉佩。
思量片刻,虞年深x1一口气,缓缓起身,四肢因长久蜷缩而僵y,她的身形有些踉跄,手撑在坟土上,微微颤着,许久才勉强站直。
深夜的林中寂静如水,应琢立在不远处,冷眼看着她踉跄起身,步伐僵直,却并未上前,甚至还防备地后撤了半步。
虞年见状有些心塞。
就算她真是诈尸,也不至于这样避自己的弟子如厉鬼吧?以她筑基期与合T期的差距,应琢还怕自己扑过去咬他不成?
虞年见状没有再向前,只是y着头皮清了清嗓子:“弟子、弟子当年下山遇险,被人一路追杀,逃至此处,身受重伤,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用了gUi息之法,藏身坟冢之中……”
说到一半,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卷着衣袖,泥W沾满衣角,整个人看上去狼狈又局促。
应琢眸sE微深,视线淡淡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嗓音平静:“.....身受重伤?”
他问得直白,没有b迫,可虞年却瞥见他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强撑着神sE镇定,点头如捣蒜:“是!当时那群人歹毒,弟子内伤严重,来不及赶回映月宗,只得在这建木林中暂避。”
话音落下,应琢站在原地,神sE未变,只是身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垂下了眸子。
他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