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痛楚没有落下,反而是一GU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随着杖身微微下压,她的膝下一软,几乎是半跪在了地上!
夜风拂过,残叶翻飞,月光斜照在裴行易的侧脸上,g勒出一抹朦胧的冷意。
她本能地想要挣脱,可就在这时——
骨杖缓缓滑过她的肩头。
虞年指尖微颤,心跳失了节奏。
冰凉的杖身缓慢滑过她的肩头,贴着肌理游走,轨迹懒散,却透着一种目的X极强的试探。
她分明能感觉到,杖身顺着颈侧一路上移,指腹敲在杖尾,似是不经意地施力,让那抹冷意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掠过,像一根随意描摹的笔尖,在她的眉骨停顿,又顺着弧度缓缓下滑,落至鼻尖,最后抵在唇角。
像是在认真辨认,他看不见,可他在“看”。
那骨杖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刻意描摹着什么,沿着轮廓g勒,一点点确认。
虞年指尖微微蜷紧,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间溢出。
风很冷,骨杖冰凉,可偏偏,生出一种正在被他抚m0的错觉。
她不敢动,也无法动。
片刻后,杖尖终于微微一移,从唇角撤开。
裴行易的指腹仍旧搭在杖身上,雾白sE的瞳孔轻轻转向她的方向,风卷过他衣角,他的唇角微微g起,笑了。
“修为长进不少”
他的声音太温柔,温柔得像是一种许久未见的老友间的欣赏,可却又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不过,还是莫要再向前了,虞姑娘”
好像在提醒她界限,又好像在说些别的什么。
裴行易一直没有下Si手,不是因为她撑得住,而是因为——
——他在拖时间。
他甚至不屑于认真对待她的攻击。
而此刻,话音落下的瞬间,骨杖却在缓缓下压,力道不重,却沉得像是一座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按下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