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那些令人不适的杂音侵入耳膜。
他能忍,可身旁的人忍不了。
虞年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最后甚至试图把头整个埋进被褥里,仿佛这样便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但被子不厚,声音仍能透过纱线的缝隙渗进来。
应琢听着身旁的动静,终是蹙眉,伸出手,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她的头发被静电蹭得乱翘,满脸愠sE地瞪着他,却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双手覆住耳侧。
手心温热,带着些微茧意,紧紧贴在她的耳廓,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虞年怔住,眼睫轻轻眨了两下,仰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她的瞳仁里,那双杏眼里写满了委屈,因为太久没睡,眼底都染上了微微的红丝,看起来有些可怜。
应琢微微垂眸,指腹顺着她耳后的肌肤滑过,温声道:
“睡吧”
虞年动了动嘴,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作声。
她是真的困了。
她b他早来一天,在桃花村待的时间更久,昨夜已经是她连续熬过的第二个夜晚。
一夜过去的极不安稳,二人都几乎整夜未眠。
此刻,虞年站在窗前,已是疲惫不堪,眼皮像是灌了铅,一眨眼马上就会黏住。
自穿到修真界之后,虞年是真的从未有此刻这么累过。
昨夜未眠,前夜亦是如此,长久的绷紧与缺乏休息,让她脑中昏沉,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但因为还要探查村内情况,还要完成任务,她现在算是空吊着一副躯T在y撑。
可就在她身子恍惚之际,身T陡然一轻——
一GU温热包裹而来。
她被人猛地揽入怀中,熟悉的竹香瞬间裹住了她的感官,沉稳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贴在耳侧,低沉而有力。
虞年像是被一盆冷水迎头泼下,瞬间清醒!
她瞳孔微缩,身T僵y,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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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她这一推极其用力,甚至踉跄了几步,险些自己摔倒。
“......!”
她怔然地站定,抬眸看向对面的人,目光里满是仓促的尴尬。
应琢的手仍停在半空,空荡荡的,仿佛刚才怀中的温度尚未散去。
但那柔软的触感,已然一触即离。
他的眉眼低垂,看不清神sE,可指尖却微微收紧,仿佛在竭力隐忍着什么。
她一推,轻而易举地将他拒之千里,可那一瞬间的冷意,仿佛有利刃cHa入x腔,痛得他连呼x1都忘了。
一次又一次,她总是毫不犹豫地推开。
到底为何,是他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