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缓缓滑过她的颧骨,顺着脸颊的弧度拂向耳后,力道轻柔得近乎宠溺,带着让人心底发痒的微妙温度。她的眼睫忍不住轻颤,而那只手却没有停下,仿佛在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轮廓。
应琢眉目间的缱绻Ai意清晰映在眼底,此刻,虞年终于意识到——
她的师尊,早就疯了...
浑身酸痛得仿佛被人捶打过一般,连一丝力气都提不上来。
虞年思绪凌乱,可现下已没空深究那些七零八落的念头。
屋外天光已然大亮,光线透过窗棂落在床榻上,晃得她微微眯眼。
算起来,已是第四天了。
主线至今推不下去,刘翠的解药仍然下落不明,应琢......眼下,也只能暂且搁置。
打又打不过,往后只能躲着了......
她撑着手臂,软着身子yu起,刚刚稍稍挪动,便觉双腿发软,一GU酸麻感从腰间窜上脊背,直叫她忍不住蹙起眉头。
就在这时,一道温热的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背,将她轻轻一揽。
虞年微怔,下一瞬,整个人便被稳稳收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她抬眸,正撞进应琢低垂的眼睫里。
“再歇会儿”,他声音低柔,怀抱的力道却缱绻又执拗,像是稍有挣扎便会被他更深地扣住。
“......刚才门口是谁?”
声音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细弱无b,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g涩得难受。
虞年不适地清了清嗓子,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应琢却仿佛未察觉她的不满,只拥着满怀柔软,目光里竟还隐隐带了点笑意。
“往常不曾见过,应当就是那修士”
修士?